雪覓“就那個長得像蛇的吧,那只三眼蟾太丑了,黏糊糊的還惡心。”
雪覓說完,轉頭朝侍者道“就買那只贏,買五十萬靈晶吧。”
他覺得他可能沒興趣看第二場了,所以一次買完這個包間的消費完事走人算了。
侍者愣了一下,不過很有職業操守的沒有多話,若是斗獸老手,這兩者多半會買三眼蟾贏,別看三眼蟾面上軟皮沒有強硬靈甲護身,可也是因為這身軟皮韌性強得很,反倒比硬甲更難對付。
而且這少年一出手就是五十萬,這五十萬就等于完全丟水里聽個響,準輸,可他們不能干預顧客的決定,哪怕顧客詢問,那也是一點經驗意見都不能給的,否則到時候無論輸贏,都是麻煩。
等侍者拿著靈晶出去下注后,花朝道“我們可能會輸。”
雪覓“為什么啊你覺得那只丑丑的三眼蟾會贏”
花朝道“剛才那個侍者聽聞我們下注露出的神色,感覺就是我們下錯了。”
雪覓已經無所謂了“輸就輸吧,感覺這斗獸也沒什么好看的,看完這場我們就出去吧,也不知道這里有什么好吃的。”
小龍君都覺得無所謂了,那他們自然也無所謂,五十萬靈晶雖然很多,但對小龍君來說,買個消遣倒也值得。
很快侍者就端著一堆吃的喝的回來了,繁縷每樣都嘗了點,然后將應該適合雪覓口味的挑出來放到了雪覓的面前。
下面的斗獸已經開始了,但包廂里的幾人顯然不怎么關注,看了幾眼后就沒什么興趣了,那些異獸是沒有靈智的,它們只有最原始本能的攻擊模式,撕咬沖撞,朝著對方釋放自己所有的力量,不死不休。
但有不少人就喜歡這種單純而原始的戰斗,那種毫無章法的野性,有些人甚至能從中獲得玄妙的感悟,還有的人就是純粹的想要抒發那股嗜血的欲望,這種熱血上頭的刺激,對一些人來說,是另一種感觀上的刺激和享受。
可惜他們三沒有一個是好戰的,出身太高,對力量的執著也很淺淡,所以斗獸在雪覓眼里就是兩只未開智的東西無腦打,打的還沒玄澤和白吻好看。
一碟靈果吃完,雪覓正想著怎么還沒打完,就聽到場外猛地爆發了一陣呼聲,連忙探頭一看。
剛才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那只蛇蜥獸,兩只爪子正死死抓進了三眼蟾的雙眼里,扁長的蜥蜴嘴巴更是將第三只眼給叼了出來。
三眼蟾失去了眼睛正痛苦的打滾時,蛇蜥獸直接用身子將三眼蟾一卷,生生將那只三眼蟾的腦袋給卷掉了。
對于經常來觀看異獸斗的,這算是爆了個小冷門,蛇蜥贏了三眼蟾,所以好多人才會出聲咒罵,但買了蛇蜥贏的更是止不住歡呼,可惜斗獸從來不搞賠率,因為獸類是最不可控的,這也是為什么斗異獸是要以生死定輸贏,不斷氣,誰也不知道最后會不會被反殺。
臺上的三眼蟾死的一動不動,有人放出一陣煙霧,那只殺紅了眼的蛇蜥獸也緩緩倒下。
雪覓一見頓時好奇道“那是什么煙是能專門克制異獸的嗎”
一旁的侍者道“異獸上場前都是喂了丹藥的,只有被喂過丹藥的妖獸才會受到這種煙霧的克制。”
雪覓哦了一聲,他還以為有專門克制異獸的東西呢“我這是算贏了吧”
侍者點頭,又道“您要不要去后場看看,您也可以買一只看中的異獸親自下場斗,您今日運氣這般好,說不定能贏多場呢。”
雪覓道“算了,沒興趣,你去把我贏的靈晶拿來。”
這斗獸場每日輸贏的流水大得很,自然不可能因為有客人贏了錢就不讓人走,見這小少年沒有繼續玩的意思,侍者自然不勉強,連忙去取了贏的靈晶回來。
雪覓隨手給了一千打賞,好歹給他們解說了不少,關于各種異獸關于整個鬼域之境的,就當是來聽故事的,還順便贏了一小筆。
等從斗獸場出來,剛好一行人迎面走來,其中一個就是之前挨打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