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的話音落下,男子直接一掌打來,不等雪覓動作,一把鐵扇從攤位后飛了出來,直接將男子那一掌的靈力打散。
打散了靈力之后,那把鐵扇子并未停下,而是飛轉著繼續朝著男子攻去。
男子身邊帶的幾個隨侍幾乎是立刻取出法寶上前抵擋,但這鐵扇看著不大,整個扇身上蘊含的靈力似乎也并不強,可是打在身上才知道根本就不是看上去的那回事。
男子身邊跟了四個隨護,看他們取出的法器看起來也不算差,盡管這些人的修為不高,應當是在元嬰期,可也不至于連這隔空的一招都擋不住。
但這四人偏偏沒擋住,直接被這一把鐵扇抽飛了。
雪覓驚的瞪大了眼捂嘴,將人抽飛的場面,還是四人齊飛,看著就比話本有意思。
鐵扇刷刷刷地朝著男子飛去,他的修為顯然比四個隨侍要高,直接徒手接住了那把鐵扇。
但雪覓眼尖的看到他手背上青筋爆起,筋脈脹紅,甚至微微有些發顫,顯然接下這一扇并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么輕松。
攤主隨手一招,那把鐵扇直接從男子的手里飛出,甚至因為鐵扇邊緣的鐵質扇葉過于鋒利,生生將男子的手掌劃開了一道口,鮮血瞬間就染紅了整只手,還一滴滴的滴落在了地上。
攤主收回鐵扇后似乎有些嫌棄,直接凝結了一團水靈之力將整把扇子給沖洗了一遍,隨手一轉翻了個扇花,扇身上干干爽爽沒有一滴水珠殘留后,這才將鐵扇給收了起來。
攤主慢條斯理的清理著扇面時,男子的四個隨從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但一個個估計剛才被抽很了,再不敢造次,甚至都不敢往那攤主的方向看一眼,唯有最開始白眼雪覓的那個隨從又是拿傷藥又是拿布條的將男子手上的傷口纏上。
雪覓以為這怎么都要打起來,雖然已經打起來了,但按照那男子剛才囂張的氣焰,這被打了,還被打傷了,哪怕明知道可能打不過,但氣性上頭的人是沒有理智的,肯定會再次沖上去送菜。
結果那男子只是冷冷看了眼攤主,又往他這邊掃了一眼,轉身就走了。
雪覓頓時滿腦袋疑惑,這就走了不打了他熱鬧都還沒看夠呢。
見那個攤主重新坐下了,雪覓頓時滿眼驚奇的看過去,高人啊,這難道就是話本里寫的,大隱隱于市的高人
被這小少年如此熱切的目光注視著,攤主也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輕咳了一聲“這鬼域之境,沒兩把刷子,哪里敢擺攤子,這煞珠你們還要不要”
雪覓連忙道“要要要”
買完了煞珠,雪覓一邊往前走一邊還在驚奇“你們說那個攤主是什么修為啊會不會是那種”
雪覓的話還沒說完,花朝就打斷他的幻想“人家就是個普通渡劫期修士,剛才那個男子不過是大乘期,距離渡劫期還有一道坎,這打不過當然就跑啦,話本是話本。”
雪覓唉了一聲“我還以為是那種很神秘的仙人,見我骨骼清奇傳我寶藏呢。”
繁縷抿唇而笑,花朝無奈的看著他“仙人有什么厲害的,咱們家神都有好幾個。”
雪覓終于回歸現實“也是,除非是上古神族,不然好像再厲害都厲害不過家里那幾個神。”
感嘆完,雪覓搖晃了一下那個透明器皿的瓶子“這煞珠咱們買來干嘛的”
花朝聳聳肩“誰知道你買來是想要干什么的。”
雪覓也不知道買來可以做什么,反正就是看了東西問了價不買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還看了一場熱鬧,反正也不貴,于是隨手收進了儲物戒,然后去了這里最大的斗獸場。
斗獸場其實各地都有,但大部分都是一些靈獸亦或是兇獸。
靈獸算是文斗,會有一種職業人,專門培養靈獸,將靈獸的兇性和血脈之力最大程度的激發出來,然后與別人的靈獸斗,只不過這種一般沒有深仇大恨的,不會下死手,差不多打到另一只靈獸亦或是靈獸的主人認輸就可以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