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時淵居住庭院的時候,看到南月上神也在,雪覓連忙問好“南月叔叔好。”
南月似乎永遠都是那一副帶笑的模樣,一看到他,臉上的笑容更甚“來找你家淵淵啊,當真是一下子都分不開啊。”
雪覓笑著朝時淵跑去。
看雪覓還跟兒時一樣一團軟乎氣粘人,南月頗為感慨地朝時淵道“就說這次見你,很明顯多了些活人氣,這看得我也想生個崽來養養了。”
雪覓忍不住糾正道“我不是淵淵生的。”
南月笑道“你家淵淵在你心里,難道不是爹爹的位子嗎”
雪覓“不是啊,淵淵是淵淵,要說爹爹,皇伯伯更像爹爹。”
剛走過來的陸染腳下差點一個踉蹌,大為震驚,妖皇那么日理萬機,還能養崽養到被排上爹爹第一位,是他輸了。
南月哈哈大笑,又問“那淵淵在你心里是什么位子”
雪覓悄咪看了眼淵淵,見淵淵也看著他,頓時臉一紅的往他胸口撲了上去,埋著臉只露出耳朵來,淵淵在他心里當然是相許報恩的位子呀。
但他還小,這種話不能說,以前瑤姝姐姐剛被救下就說要報恩的時候,就被瑤姝的爹爹給關住了,生生關了一千年才給放出來。
有了前車之鑒,他長大之前絕對不能說,不然的話,可能會被皇伯伯關住,皇伯伯不關他,十七叔肯定也會關他
見把小崽兒逗害羞了,南月大笑著起身“難得被這么縱著還能保留這份天性,也不怪乎你這么疼了。”
南月一走,雪覓直接爬到了時淵的身上,雙手環在時淵的脖子上“你真的要把啟陽送給我呀“
時淵點著他的眉心道“不是在這兒了,還不信”
雪覓嘻嘻往他身上貼“你為什么會想要把啟陽送我啊,你把你的領地送了我,那你豈不是沒領地了”
時淵“是啊,所以我以后只能借住你的領地了,要是哪日你把我看膩了,把我趕走,那我也只能走了。”
雪覓連忙摟緊了他“才不會呢,我的就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我才不會趕你走,我以后會對你好的,特別特別好。”
放一百年前,時淵也想不到會有一天如此適應一個人的擁抱和體溫,習慣的那么自然而然,哪怕現在雪覓長大了,這樣的黏糊親近竟然并未讓他感到絲毫的不適。
這會兒看著慣會哄人的小崽兒,時淵輕笑“如何個好法”
雪覓想了想道“你要什么我就給什么,你無聊了,我彈琴你聽,你想煉器了,我就給你找材料,誰對你好,我就對誰好,誰對你不好,我也不對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