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進去,只問了一句林嘉在哪,多一句廢話沒有。
那種感覺惡心又驚悚。
凌昭回頭看了一眼嘴巴還在張合的刀疤三。
凌昭只覺得渾身都要脫力。
凌昭站起來,提劍走到刀疤三的身邊,一劍抹了他的咽喉,將血洞變成了血渠,徹底結束了他的生命。
自己掌握著自己的家,自己操持自己的人生。
便連具體情況,都是在馬上疾馳著聽季白匯報的。
林嘉僵住,睜大了眼睛看這個背著光,還帶著面衣遮住了半張臉的人。
她的恐懼緣于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再能殺掉一個有防備的拿著武器的成年男子。
凌昭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林嘉是我”
為了這樣的一個夢,她將那謫仙般的人深埋在心底,當作一片映在水里的月光。
是她想的那個人嗎
血就噴了出來,濺到臉上,點點,滾燙。
那個人松開手,摘下了自己的面衣。露出了一嘉已經許久沒去想也不敢想的面孔。
她衣衫完整。
他們有這個權利。
肩膀被抓住,刀疤三用力把她掰過來。
一路疾馳就為了搶時間。因他太明白,林嘉落入歹人之手,多一分一毫的時間,都可能受辱。
他走回來又單膝點地蹲在林嘉面前。
屋子里不見林嘉,但地上有血跡拖拉的痕跡。從刀疤三的身畔一直延伸到柴堆。
這段對林嘉來說極為漫長煎熬的時間,其實只有短短片刻。
得了地址,轉身就走。
林嘉匍匐一下,轉頭,看見眼前地上帶著血的碎瓷片。
梅林里,是誰坐在大石上侃侃而談,說著少時遇到的險事。書卷氣縈身,宛若晨間青松。
以至于林嘉條件反射般地又將瓷片拔了出來
九郎十一歲便殺人
剛提好褲子,凌昭的人到了。
他轉身。墻上有鐵環,可掛油燈,可插火把。
他和他的人直接就殺到了張家。門關著,可知里面還有歹人。青城派的人越墻而過,制住里里面留守的人。
林嘉突然虛脫,碎瓷片掉落地上,只留下掌心的傷口和鮮血。
到了這里也是這樣,根本不去浪費時間拍門喊門。直接翻進來先制住人再開門。
她性命無憂。
他疾步過去趴下去握住了林嘉的肩頭。
林嘉坐在地上,雙腿蹬著地后退,一直到身體抵住了墻壁,一動不敢動。
刀疤三插好火把轉身,見林嘉蜷縮著身體趴在地上。
地上暗紅色的血洇開,刀疤三的嘴還在一張一張,像一條必死還未死的魚。
接下來要發生什么,林嘉已是婦人,怎會不懂
他微微一動,正要開口說話,林嘉有如驚弓之鳥,銳器已經刺了過來
凌昭一路搶時間到了這里,終究是怕來不及,厲聲喝道“都站住”
凌昭看見了沒藏好露出來裙角。
尖銳的碎瓷片對著他的鼻尖,微微發顫。
“你也別怕,你以后要跟的人可比你那繡花枕頭慫包相公強百倍,他可是真正的大家公子。”刀疤三道,“只那之前,先讓哥哥嘗嘗你的味。”
誰來救救她
“我殺了他。”
林嘉心中的一份堅持破碎了一地狼藉。
九郎
可現在,這個夢被打得粉碎。
“凌熙臣,”她喃喃,“我、我殺了人。”
“哎喲,不是被我打壞了吧”刀疤三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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