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事情危急,也知道該向誰去求救,忍著痛,瘸著腿狂奔。
跟著凌昭回到南方后,很少戴了。但北方風沙大,騎馬不戴面衣,連鼻孔都是黑的。面衣是出行常備之物。
行人紛紛躲避,讓出路來,馬蹄聲疾,黑衣人們飛馳而過。
若里面發生了什么糟糕至極的事,也不能讓旁人看到。他一個人夠了。
那個院子很容易被找到了。
他沒有直接去找凌昭。因凌昭現在長居在水榭里,真要到那里去,路很遠。
一眾黑衣人緊隨而上。
才洗過一把臉,剛坐下從桃子手里接過一碗熱湯喝了一口,小丫頭敲敲門,探個腦袋進來季白一家雖在府里是奴仆,實際上自己家里也有奴婢使喚。
只露出一雙眼睛,黑得像這夜色。
留在張家守株待兔著小寧兒回來的人被制住,聞聽黑色緙絲鞋面的人問這家的媳婦,頓時明白原來這人不是來黑吃黑,是沖著張安的美妻來的。
待馳出坊門,眼前驟然明亮。街上人來人往,店鋪燈火輝煌,空氣中飄蕩著食物的香氣,吆喝叫賣聲此起彼伏。
他拔了劍。
季白和凌昭并轡疾馳,飛快而簡潔地說明了情況“小寧兒來求救,有不明身份的人闖進張家,擄走了林姑娘。”凌昭問“多久之前的事”
鑰匙還沒解下來呢,馬姑姑一個鷂子翻身,已經從墻頭越過去,留下一句“給翰林留門”
院中有個男人,一擊就被制服。
幸運路上遇到一輛才卸下客人,正準備調頭回家的車子。小寧兒撲上去抓住車夫手臂“給你一百文送我去凌府后巷”
季白要跟上,他厲聲喝道“都站住。”
季白迎過去“翰林”
他當即報出了地址,道“是約好了在那里交貨的。不關我的事,饒命”
什么人擄走林嘉為什么擄擄去做什么
凌昭的心臟沉下去。
所有人都停住了腳步,眼睜睜看著凌昭踹開了那間房間的門,闖了進去。
這些現在都不重要。
金陵的夜,原就是這樣繁華喧鬧的。
小丫頭道“有個叫小寧兒的找你,說急。”
凌昭單手控韁,騰出手來將面衣的繩帶掛在兩邊耳上,也遮住了面孔。
卻說小寧兒跳下墻,崴了腳。
現在只有一件事最重要,就是立刻找到林嘉
季白做事講究效率,他知道自己腳程不夠快,一進府直接去了腳程快的人馬姑姑“快去告訴公子,林姑娘出事了請他出來我去召集人手”
季白也翻身上馬,一行黑衣人疾馳而出。
眾人不知道今晚會遇到什么事,穩妥起見,都帶上了面衣。
今天碰巧是信芳在府里當值,季白忙活了一天,才剛到家。
凌府所在之地自然都是富貴人家,光是凌家便占了半個坊區。街上沒有商鋪和人家,都是整條街只有一戶,故也沒有行人。馬蹄聲在剛黑下來的夜色里特別清晰響亮。
眼看著前面就是坊門,一人追上凌昭,從懷里掏出一個面衣扔給凌昭“翰林”
凌昭喝道“路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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