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事敗被山長使人亂棍打死。
凌五是不曉得,男人這種東西完全是兩套標準看人的。
凌五看他不回答,加價“四百兩”
三百兩,都可以把他家的鋪子盤下來了。
第二條腿也跟著邁出去,人消失了。
買賣談不攏。
張安堅定地拒絕“絕無可能”
才解決了凌五的事,第二天傍晚忽然又有人來找,竟是刀疤三一伙中的一個。大概是因為要來族學里喊人,還特意派了個長得白凈斯文點的。畢竟如果刀疤三親來,太過格格不入,引人注目。
他雖心疼那個“五百兩”,可到底不能接受娶個凌五這樣的妻子。
去了一看凌明輝還在,就安心許多。總歸是凌氏子弟。
所以她才想以銀錢相買,張安卻不肯賣。
且凌五的相貌也沒有林嘉美,她雖富貴,張安不愿意用綠帽子換。
張安這就勉勉強強算是和凌五斷了。
凌五氣死了,直跺腳“你怎么就想不開”
外面黑燈瞎火的,尤其是,他一直都根本不知道這個別院到底在哪。都是黑著燈坐在車里被接過來的。
她以為她和張安是一類人,就該互相理解,互相接受。
他也并不覺得太可惜,偷吃的快樂本就在于嘗鮮,既嘗過了,也就不新鮮了。男人的熱情很容易過去。
張安聽著覺得這話不對味,怎么好像是戲文里的惡霸該對良家婦女說的。
凌五眉毛豎起來“五百兩”
他分明不是那種她多笑笑都要板起臉來的迂腐讀書人啊。
待沮喪地想要離席回去,卻被諸人按住“勝敗乃兵家常事嘛再來下把就是你滿堂紅”
要知道他現在身在凌氏聚居之地,宗族之力豈可小覷。可能根本容不得他喊一聲“是你孫女先勾引我,且她早已先失了貞”,就已經被亂棍打死了。
過了片刻,又退回來一條腿,探著身子,有點訕訕地道“那個能不能讓你的人送我回去”
說到底,凌五還不曾真正理解中原這些受禮教熏陶的男人,或者她其實不曾真正了解禮教的本質。
張安抖了一下。
張安一條腿邁出去,扭頭道“說了不干就不干。”
張安張大了嘴。
“噫”凌五眼睛圓瞪,“你竟不肯”
那人道“十二郎說今日功課重,不去了。”
恨不得化身女土司,看到俊美小哥,直接打馬強搶了去。可她凌五終究是斯文人,她是沒法做強搶的事的,便是她父親凌知府再愛她,也不會允許。
孰料這一晚卻沒再有那種好手氣,竟將之前贏的銀子全輸回去了。
她想了想,道“你開個價,多少銀子你肯愿意三百兩夠不夠”
“翻本”兩個字帶著一種誘惑,張安又坐下了
不不不,再多的錢也不能去當個綠王八這是男人一輩子抬不起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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