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芳道“我們這位五姑娘啊,在家中特別受寵,她回金陵是挑夫婿來了。她天美人,非要挑個相貌好的,不限門第。”“張小郎可惜成親早了。”他看了張安一眼,笑道,“要不然或許能做凌氏女婿,有個知府岳父也說不定。”
因凌氏族學是真的有水平,壓力也是真的大。張安雖時常有抱怨,也不敢不用功。人但凡付出,多少總能看到點回報。
果然,季白順利把凌五帶回來了。其實凌五若不是太快自己就跳出來,季白也會要求面見的隔著簾子、屏風說話的那種。只凌五的性格實在使事情變得比預期還容易。
“正巧今日過來。”他道,“看看張少東適應的如何了。”
凌昭莞爾。
待眾人離去,凌昭道“七伯祖,我借你地方見個人。”
凌三道“我說你定有正事,她非要來看看你。”
臨走前,她還笑吟吟地看了張安一眼。直把張安看得冷汗直冒。
凌昭上一回已經放下了餌,這回要打窩了。
今之大姓雖不像古之大姓那樣,動輒一姓三千戶,但金陵凌家,幾百戶總是有的,搞不好恐怕也要上千了。
“那我得去看看小九郎。”她跳起來。
稍坐坐,喝杯茶,張安到了。
不好用人家的正廳見人,又喚了人帶他換到花廳去。
張安哪敢和她對視,只看著地。
唉,想到四嫂子那么愛玩的一個人,因為守寡在府里哪也不能去,什么也不能干,凌五笑完,又覺得忿忿、難過。
凌三氣得悄悄用腳踢她,她才不理。
凌三前面還在和季白說話,凌五就來了。凌三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時心下竟生出害怕,怕被山長知道了,叫人亂棒打死了他。
凌昭弓腰行禮“代家母多謝五姑姑。”
張安道“還好,可能是暑氣重。”
凌五不知道,她這性格也被凌昭算到了。
明明他就是凌十二郎的兄長,同輩人,可張安總有一種他仿佛是個長輩似的感覺。
張安敢去跟十六郎攀親,因為十六郎年紀小,敢去跟十二郎攀親,因為十二郎對他親切。但他不敢在凌昭面前造次,凌昭說些勉勵他的話,他只有老實聽著的份。
正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他去給五姑娘送東西,接待他的當然是凌三。只凌五大把銀子撒出去,府里上上下下的仆人幾乎都被她收買了,她在家里手眼通天,有什么消息立刻就知道了。
也只有四嫂子敢直接開口要東西。親戚里就這么一個好玩的人。
怎么就這么巧,竟是山長家的。
凌昭聽見凌五人未至,先傳進門里那一聲“小九郎”,便對張安說“你稍等一下。”
凌五無聲地嗤笑。
原來信芳去叫張安,季白卻往十二老太爺家里去了。
張安推辭不了,只好由信芳陪著往回走。
其實他也猜測過她很可能是凌氏女。只萬萬想不到是山長的孫女。
張安目瞪口呆。
凌昭過去扶著族長起身。族長年紀大了,人前又要有族長的威嚴形象,端正坐了一上午,老腰受不了了。
張安后脖子都麻了。
凌昭便喚信芳“你陪著張少東回去,親眼看著他入族學。若有不適,及時就醫。”
凌五沒想到張安也在這里,她非但不懼,還挑釁地逼視過去。
給他三四個月的時間,強壓著張安學,能保證讓他過院試。
凌昭不動聲色將一切收入眼底,慢條斯理地與凌三說話。
凌昭問“張少東怎么了,可是身體不舒服”
原版未篡改內容請移至醋溜兒文學官網。如已在,請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