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明輝、刀疤三還有旁的幾個人都已經在了,酒都擺好了,就等著他們。
三個娼婦姿色在張安看來十分一般,只頭一次總是新鮮的。尤其日日在凌氏族學里,實在辛苦。吃喝聽曲地取樂,怎么都比伏案讀書來得舒服。
凌明輝和刀疤三諸人便叫老鴇和丫頭撤了飯食,上了今日的大菜骰子。
張安眼睛一亮“十二郎”
他們兩個人到了,便上肉上菜,又三個娼婦出來調琴唱曲陪酒。
偏這兩個都看不上她們,貴公子雖湊著紅酥手也喝了遞過來的酒,但若想上身,凌延便推開了去。
凌延今年也十七了,和張安同歲,張安還大了他四個月,兩個人走得近,便兄長、賢弟地稱呼起來。
大姓,有時候自帶光環。
想想也是,他回家便有林嘉那樣的殊色,怎可能看得上這些庸脂俗粉。
只那次她在車里只露個臉,今日再看,只見她足下著的是絲履,鞋面上綴著白玉片。頭上珠釵瑩著光,耳上著著明月珰。頸間垂著的多寶瓔珞,吉祥如意,富麗煌煌。
原覺得凌明輝和刀疤三的絕戶計太過狠絕,可又想,他張安一個商戶子憑什么夜夜抱著林嘉那樣的美人被翻紅浪。
“來,玩兩把。”他們道,“助助興。”
張安聞聲扭頭看去,便看到那邊柜子上絨布托盤上一把紅綠剛玉攤開著,正閃著光澤。大顆的有蓮子那么大。
只凌延轉眸一看,張安竟也和他一樣,便知他也看不上。
張安這日便揣著銀子往金銀鋪子里去。
他從一個敗落之家到尚書府公子,人生經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中了秀才有了功名,又娶了大家女,將來還要繼承三房大筆的財產。
這“兩把”一玩,直玩到了天色昏黃,張安才和凌延一同從暗娼門子里出來。
刀疤三那幾個人看著讓張安有些不安,但等聽說凌明輝也姓凌,也是凌氏族人,心里便踏實了許多。
凌延含笑“好地方。跟我來就是。”
竟一直還沒機會。
看著是尋常村落,邊緣處的一戶尋常瓦房人家。
張安獨自走到巷口,左右看看。等了一會兒,有輛精美馬車過來,窗簾撩開一線,凌延露出半張臉“張兄,上車。”
人生順暢至此,卻唯有一個本該最容易的小小孤女林嘉卻始終得不到,終日恨恨、耿耿
喝花酒這種事,張安卻還是頭一回。因父親去世時他還年紀還不到。出了孝倒長大了,家里又讓人發愁。待愁解了,又已經有了媳婦開始管頭管腳。新婚沒幾日,又被貴人送到了城外住學。
為著演戲,還特意給那幾個都買了好衣衫穿上。可即便這樣,姐兒還是一眼看出來誰才是真正的貴公子。
凌氏一族的聚居之地雖在城外,也頗繁盛。該有的鋪子都有,金銀鋪子也有一家。
大戶女轉頭看見他,眉一挑,笑了“喲,張小郎。”
不得之,意難平
凌延便給凌明輝遞了個眼色。
凌延笑道“不會,都不是小氣的人。”
遂上了凌延的車,問“今天到底要去哪”
江南女兒普遍膚白肌嫩,見這膚色,張安忽地記起來他好像見過這女子。
張安不解“這里”
姐兒愛鈔,也愛俏。三姐妹撇了凌明輝刀疤三等人,盡往凌延和張安懷里湊。
凌延道“莫聲張,跟我來。”
咦,她竟識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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