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想撤。
樹上花都開了,有些花瓣隨著夜風緩緩飄落。
王婆子不吃獨食,還招呼小寧兒“給你祖母也拿兩件。”
凌昭道“你們先安置,我在這等你。”
要防的是什么人,林嘉心里明白。
“別怕。”凌昭說完,微微轉頭,喚了一聲“馬師姑。”
小寧兒眉頭一擰“不拿,都給你。”
裁撤丫頭婆子是三房撤的,十二郎也是三房的人,待他從學里回府里,或許就會得知林嘉獨自一個人住在小院里了。以他的性子,未必不會生出什么歪念頭。
林嘉便帶著馬姑姑進了屋,讓她用杜姨娘以前的房間,把洗干凈收起來的被褥也重又拿出來。
那就都歸王婆子了。白得許多衣服,王婆子眉開眼笑。
林嘉覺得,這一個包裹得如此嚴密,藏在箱子深處。看得出來她娘是十分珍愛這東西的,既如此,倒可以作為她的遺物收藏起來。
這只箱子從林嘉母親去世后,就沒再動過。當時杜姨娘說“她的銀子我幫你收著,其他都是舊東西,等你大些,由你來處置。”
王婆子便遞給林嘉“姑娘。”
凌昭道“你一個人不行,需得防著什么人翻墻入室,趁虛作惡。”
書里見過的。許多小構件組合成了一個整體,里面有小空間,可以藏一些小東西。可以說是一個小型的收納容器,并且只有掌握了方法的人才能打開。
很沉,雖然外面嵌滿螺鈿閃著光澤,但感覺構件本身應該是金屬的。
林嘉赧然“有一點。”
女孩子要是失了貞潔,要么死,要么出家,要么從了那個人。
馬姑姑一把搶過來“我自己來,你去跟他說話。”
門口沒有人,走出去兩步,看到凌昭站在院子外面那棵樹下。
她想了想,對小寧兒道“也好,你去水榭與他說一聲,就說不要再安排人過來了。”
林嘉弄了一下,忽然意識到這是什么了。
其實白日里林嘉尚沒覺得什么,等王婆子小寧兒都走了,到了晚間,的確是害怕起來。
小寧兒泄了氣。
小寧兒的娘死了,她祖母只看重孫子,加之她生得相貌普通,幾次府里挑小丫頭都把她篩下去了,她祖母便很不待見她,常罵她是吃白飯的。
小寧兒道“我去告訴水榭去。”
林嘉翻了翻,翻出來一件她母親生前常穿的衣裳留下做念想,道“其他的都可以拿走。”
在靜謐夜色里看到他站在那棵花樹下,多么地令人安心。
魯班鎖有許多種,由簡單而復雜。當初從書上看到的時候,簡單的那些林嘉也沒看明白到底是怎樣解構的。而這個顯然是很復雜的哪一種。
她自己過去,隔著門問了一句“誰”
特別拍門聲響起的那一剎,心里都突了突。
直到聽到這個聲音,才安下心來,放心地拔開了門栓。
書上說這種東西里可以藏秘物。但手里這一個光彩爍爍,與其說是藏東西的東西,更像是擺設或者精巧的玩意。
林嘉她娘的舊衣裳沒什么好料子的。但正適合王婆子穿。王婆子怎么會嫌棄,直說“給我我就要。”
林嘉一個人了,才將那個裹成了球似的東西拿過來,一層層解開。
茹素守孝的探花郎常夜半來探,這個事讓人心里不踏實。萬一哪天事發,主子們要清理知情的人,似她這等底下人就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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