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曦輕輕轉動著手中的杯子,眼中閃動著深寒的光芒道“好,準備一下,天亮時將我的聲明發出去。燕云派,該從武林中除名了”
這注定是許多人的不眠之夜,當然,對比起別人站在高處的憤怒與聲討,燕云派掌門人田世君更多是感到憋屈與惱羞成怒。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人劫不到也就罷了,還盡數被擒,直接招供”田世君看罷譚廷章等人垂頭喪氣的認罪視頻,氣得一掌將實木書桌拍得粉碎。
誰也沒想到,計劃周詳的伏擊居然會失敗,而且還將所有的把柄全落在陸少曦那邊
一步失步步失,現在的局面急轉直下,昨天他還是受人敬畏的燕都武林正道第一大門派掌門人,現在卻因這次事件成了過街老鼠,聲望大跌,此時燕云派外面還圍了數百名天下學院的學生和義憤填膺的年輕武者,人還有越聚越多的跡象,里面不乏往日與燕云派有過節現在混水摸魚落井下石之輩。
只要眼沒瞎的人,都能看到燕云派出現了分崩離析的趨勢,又怎能不讓田世君焦急惱火
幾個來傳消息的燕云派二代弟子見一向威嚴的掌門人如此生氣,無不噤聲,連大氣都不敢透。
一時間整個大堂里的氣氛壓抑至極。
燕云派里的二長老江銘山揮手示意二代弟子退下,才開口道“掌門師侄,事已至此,我們還是早點想出對策較好。”
三長老黎白果卻怒道“呸,怕什么,陸少曦不過是剛剛邁上化神境罷了,他敢來的尋仇,我們就干脆地廢了他,直接拷問燕天北的下落”
目前燕云派有三大長老,大長老徐奇是田世君的師父、上一任掌門,現在為了沖擊化神境五重而長期閉關不問世事。而二長老江銘山化神境三重,熱衷名利,三老長黎白果則是化神境二重,貪杯好色,兩人都常在江湖中出沒,這次他們兩個垂涎燕摘風許下的重利,都是積極參與策劃陸少曦父母的劫持事件,這時也是最有發言權的兩人。
田世君已冷靜下來了,他搖頭道“三師叔,陸少曦不足為懼,現在可慮的是這輿論大勢”
田世君確實不害怕陸少曦,就像黎白果所言,陸少曦再厲害也不過是入門級化神境,而他們燕云派可是有四個化神境坐陣,根本不用將區區一個陸少曦放在眼里。
現在燕云派面臨最嚴峻的形勢反倒是整個武林的輿論導向,兩家媒體介入得如此快、實在打了個田世君一個措手不及,田世君正四處托關系請水軍想改變輿論導向,禍水他引,但譚廷章等人的飛快認罪讓田世君半個晚上的努力盡付于東流。
現在鐵證如山,燕云派在武林中的名氣地位急劇下落,現在許多掛名弟子已開始發出聲明要與燕云派劃清界線,讓田世君頗有些焦頭爛額之感。
就在這時,又有二代弟子慌慌張張地敲門進來報告說“報報告掌門人,剛才蕭家也發布了聲明,與我們斷絕一切生意與武林上的往來”
“什么區區蕭家,竟也敢”田世君剛壓下的火氣又躥了起來,蕭家不過是燕都一個二流小世家,當初可是送重禮又像狗一樣搖著尾巴討好他,田世君才勉強同意與其做生意,沒想到現在虎落平陽被犬欺,這小小的蕭家居然也敢如此囂張
二長老江銘山也看出問題的嚴重性了,十分鐘前已有不少生意伙伴、原本關系良好的武林世家門派宗族都聲稱要與燕云派斷絕往來,再加上現在的蕭家不難猜出燕云派現在幾乎是落到眾叛親離的地步了。
江銘山提議道“掌門師侄,事到如今,我們只能堅持不承認參與這次事件,并將責任全推到譚廷章上,就說是他前些天已犯了過錯被逐出師門,現在是特意陷害我燕云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