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她猶豫著,姜元瞻卻得意起來“改啊,二殿下親口說的,你還不改口”
姜莞恨不得上去給他一腳
她無奈,甕聲,小手還扯著趙行袖口搖了下“二殿下。”
聲音雖然小,可三個人本來就站的近,趙行和姜元瞻都能聽清楚。
姜元瞻心滿意死,正要開口擠兌趙行兩句,那頭趙行哦了聲,抽出自己的袖子,似笑非笑看姜莞“叫我什么”
“二殿下怎么年紀上來,耳朵還不好”
“我沒問你。”趙行橫去一眼,對上姜元瞻,臉色比剛才難看了不知多少。
他跟會變臉似的,再看回姜莞的時候,居然真就緩和了神色。
姜元瞻一句臟話到了嘴邊,那還是他在幽州軍營里跟人學來的,但這畢竟是盛京,是郡王府,他生生忍住了
垂在身側的手早就捏緊了拳頭,蠢蠢欲動。
姜莞心知躲不過。
本來她跟趙行的事兒,是想讓姑母告訴二兄的,他從幽州動身早,肯定看不到姑母后來的那封信。
她自己開口好像總覺得別別扭扭不太好意思。
柳家的事情剛了結,姑母前天晚上還跟舅舅置了場氣,她就想著緩一日再去說。
結果就她還在幽州時真沒發現二兄在軍營待久了,脾氣越來越暴躁。
趙行顯然也不打算讓步。
姜莞把心一橫,很乖順的先往趙行身后躲了半步“二郎。”
她脫口而出叫二郎,一點不情愿都聽不出,姜元瞻表情瞬間扭曲,俊臉幾近猙獰“你叫他什么”
不是憤怒,是難以置信和震驚。
帶著些許錯愕。
趙行被一聲二郎叫的通體舒暢,小姑娘又乖乖軟軟的往他身后藏,這樣的舉動更取悅了他。
他笑著擋在姜莞身前,把方才的話丟回到姜元瞻臉上去“怎么你只長年紀不長聽力嗎耳朵不好使”
姜元瞻掄圓了拳頭揮過來,趙行護著姜莞后撤兩步,嗤了聲“跟我動手”
“二兄”
姜莞呵他一嗓子,也拉下臉,瞪趙行“你知道我二兄脾氣一向急些,總激他干什么”
趙行看她真急了,才側身避開姜元瞻視線,不再同他針鋒相對。
姜元瞻那一拳打出去也只是發泄自己心里的火氣,并非真要打到趙行身上去,否則以他和趙行之間的懸殊而言,趙行也沒可能輕輕松松閃身躲過。
“姜莞,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他很少連名帶姓的叫姜莞,從小到大加在一塊兒一只手也數的過來。
可每每這種時候,都只能表示,他真的很生氣。
姜莞嘆了口氣,一把按住又準備說話的趙行,順便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后叫二兄“我和二郎等到明年他生辰后,官家就會正式賜婚了,姑母已經寫了信送往幽州告知阿耶,是你動身回京沒趕上那封信,所以你不知道。
我本來想等明天讓姑母單獨告訴你,誰知道你今天在這兒差點兒跟他動起手來”
她掩唇咳嗽,甚至不敢去看姜元瞻那張五彩斑斕的臉“就是這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