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若丞對著他,笑了笑。
看到他這樣,簡若鈞更是生氣,嘉禾少夫人只能將丈夫勸走,又回頭對簡若丞道“小叔,心情若實在不好,就出門走走,也別憋在心里了。”
說完,兩夫妻就離開了。
簡若丞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才慢慢的坐回去。
修長的手指在琴弦上微微一撥,一陣低沉的琴聲流淌了出來。
他輕輕道“太多的東西,都是要埋一輩子的”
而這時,從另一邊路過的司慕云皺起了眉頭,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慢慢的離開了那里。
白天,他都是在簡宅學習,到了傍晚,回到了司家。
一回家,就直接去見他的母親顧亭春。
請安之后,便坐到了一邊。
顧亭春看著他神情凝重,便問道“慕云,你怎么看上去有心事的樣子”
司慕云轉頭看著她,道“母親,舅父的話是有道理的。”
“什么”
顧亭春詫異的看著他,怎么莫名其妙的突然說出這么一句話來。
司慕云道“司南煙她,已經要被冊封為妃了。”
“什么”
顧亭春驚得睜大了眼睛。
而這時,正好從外面走進來的司慕蘭也聽到了,她詫異的道“什么她要當妃子了”
“怎么可能”
司慕云道“千真萬確。”
“”
“我在簡宅聽到,是簡若鈞從黎子昀那兒聽來的。”
“”
“黎子昀,可是御史中丞,他的妹妹也在宮中,所以他的消息,不會有錯。”
顧亭春倒抽了一口冷氣。
之前過年的時候,他們把司南煙請回來,想要巴結她,后來又聽說她只是一個奴婢,她的心里著實矛盾,也唾棄了一番。
只是一個奴婢,那就真的什么都不算了。
誰知,她竟然馬上就要冊封為妃子了
這,可是意想不到的。
她立刻開始回想,自己以前做過的事,有沒有把這個女兒得罪透了。
更要想一想,上次在家宴上,自己有沒有說什么不當的話,做什么不當的事。
而一邊的司慕蘭已經氣得咬牙道“她,她也配當妃子”
“”
“哼,算什么”
司慕云見她還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沉聲道“慕蘭,你現在最好清醒一點。”
“”
“司南煙,早就不是我們家中的司南煙了。”
“”
“她如果真的被冊封為妃,那整個司家,就只能靠她。”
“靠她她算什么東西”
“”
“不過是個野種罷了”
“住口”
司慕云氣得咬牙道“你到現在還這么不清醒”
“”
“舅父之前就跟我說過了,生男勿喜,生女勿憂,如今司南煙的的確確爬得比我們高,這是她的本事。”
“”
“你不如人,就得認。”
“”
“若是這個時候,你還不認,只怕將來要倒霉的,就不止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