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亭秋從袖子里拿出了一個小荷包放在桌上,推到了她面前。
南煙并不去接,只看了一眼“舅父這是何意”
顧亭秋微笑著說道“請女官大人不要誤會,這,只是家人給你的一些補貼,在宮中做人做事,總要上下打點,女官大人身上不能身無分文。”
南煙道“無功不受祿。”
顧亭秋道“這話,是外人在說。”
“”
“自家人的功祿,只在自家人的強大上。”
“”
南煙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的看了他好一會兒。
然后說道“之前我離開金陵的時候,曾經收到了家中傳來的一百兩的銀票,現在看來,應該是舅父所贈吧。”
顧亭秋微笑著道“我也知道,是瞞不過女官大人的。”
“”
“不過,不必分清是誰。”
“”
“女官大人只當做,是家人的補貼罷了。”
“”
南煙看著他,微微的笑了一下。
顧亭秋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的確是在幫家人跟她和解。
所謂獨木難成林,她一個人在宮中,哪怕做了妃子,其實路也很難走。
所以祝烽才會說,回去之后,會把她的家人安插到朝中做官。
實際上,也是這個道理。
南煙拿起那個荷包,感覺得到里面的東西不少,她似笑非笑的說道“為利而來,是家人嗎”
顧亭秋看了她一會兒,認真的說道“家人,互利。”
“”
這句話,讓南煙沉默了一下。
的確,在這個念頭,一個人要想孤立于世的生存,實在太難了,許許多多的大家族,宗族都是在一起抱團生存,除了血緣親情的關系,很大的原因,也是因為可以互利。
說到底,若她為妃,朝中若有值得信賴的人,對她自己在后宮生存,也是有利的。
不過,前提是
值得信賴的人。
南煙安靜的想了很久,然后淡淡一笑,道“這個,我可以收下。”
“”
“但,能否互利,就要看有沒有互利的資本。”
“”
“畢竟,皇上用人,要得用才行。”
顧亭秋一聽她這話,心里松了口氣。
他微笑著說道“這是自然。”
他們兩又閑話了兩句,自然說不了太深,畢竟這一次,只是一個初步的聯合而已,很快,顧亭秋就告辭了。
等到他離開,南煙拿起那個荷包,拆開一看,嚇了一跳。
五張銀票,每張一千兩。
整整五千兩銀子
一下子從身無分文,到擁有一筆巨款,她整個人都有點飄飄蕩蕩了起來。
抬起頭來看向這屋子里的那些擺設。
能砸多少啊
這位舅父,可真大手筆
就在這時,祝烽回來了,看到她握著一個荷包,激動得一臉通紅的樣子,道“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