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窈心里還在想為什么覺得今天有點怪,原來是大喇叭夏言森一直沒說話,這要是放到之前他上來就是對自己一頓冷嘲熱諷。
夏言森皺了皺眉,又問了一聲“真要拿頂層那古董花瓶,容哥,那”
容懨掃了他一眼“快去。”
夏言森抿緊嘴唇,看了孟窈一眼。
就在孟窈以為夏言森回對自己破口大罵時,夏大喇叭卻已經變成了消音喇叭,噔噔的跑上了樓。
孟窈還在想著夏言森的異常“夏言森今天怎么回事他忽然沉默寡言的我都快要不習慣了。”
容懨反過來問她“你不喜歡這樣的他他再也不會懟你”
“就是有點不習慣和好奇。”
沒一會兒夏言森又噔噔的跑下了樓,不得不說夏言森想的還是蠻周到的,還在花瓶外面套了個禮品盒,如果真的是禮品盒的話那就拉低了花瓶的價值。再看那盒子材質特殊,估計是怕花瓶中途有什么閃失。
夏言森對容懨說了一句“容哥,我先找人把花瓶運到孟家。”
容懨點了點頭。
孟窈頗感驚奇“一個花瓶還要這樣折騰”
容懨眼中露出點笑意“易碎。”
孟窈卻從他的眼神中讀到了另一條消息很貴。
終究是她這個沒錢的土狗高攀不起
夏言森的效率沒得說,沒一會兒他就開著車過來了。
“走吧。”
孟窈站在原地,其實她還是不太想讓他跟著一塊去,她到孟家之后碰到孟青青免不了又要走劇情,帶著容懨的話實在是不方便。
心中雖然這樣想,面上卻要做足了“一切都是為了容懨”的樣子。
“老公你有這么多事情要忙,我怎么舍得難為你陪我一起去呢你剛剛不還說有一個視頻會議嗎依我看你還是回去開會吧,回家開,去公司開都可以,千萬不要耽誤你的工作啊老公”
“會議可以推掉。”
孟窈心中暗罵容懨沒情調,不懂順坡下驢。
“既然是已經定好的會議又怎么能夠輕易取消呢老公你平時在公司里就是表率,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被人議論可怎么辦,人家是會心疼死的”
“他們不敢說什么。”容懨又對他說了一句“上車吧。”
“老公,其實我家里人都比較人生,要不我看還是”她都說到這程度了容懨沒理由還聽不懂吧
至于那古董花瓶就當容懨友情贊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