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住在旅館的小情侶正打算上床醬醬釀釀,天花板掉下幾縷白灰。
女方一抹臉上,抱著男朋友,“這不會是個黑店吧”
男朋友“”
樓上,白舒坐在床邊,身后戰況乍一看十分激烈,其實也就是獵物在垂死掙扎。
劉東春根本沒出手,當中年男人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時,魏承安就已經動手了。
中年男人那一手雷系異能在白舒看來比劉東春使得還要順暢,不虧是使館派來專門監視劉東春的。
劉東春這個雷系異能者鮮少能在異能者系列中遇到克星,這是他年紀輕輕就能從南城調往中心島的原因,而他的滿身功夫在同為雷系異能者的中年男人面前作用就很雞肋了。
更何況對方還比他強。
但這所謂的雷系異能對魏承安來說并非無解。
因為他是一個傀儡啊靠
對一個沒有痛感的傀儡來說,這種人造雷電有什么用
于是毫無意外,中年男人沒幾招就在一片閃電中被人抓了個正著。
他瞪大眼睛,怎么也想不明白會有人不怕雷電。
見一切塵埃落定,白舒才轉身,“你可以讓別人悄無聲息的消失,我也可以讓你悄無聲息的消失,你想不想體驗一下”
中年男人被按著單膝跪在地上,腦袋被迫壓在地面,五官都壓得變形了。
魏承安說“鳳小姐的蠱蟲好像并沒有用,那天晚上明明瞧著那位有翅膀的小姐已經在她的漿蟲下化為血水了不是嗎”
鳳憐兒一拍扶手站起來,“這不是我的問題。”
劉東春吼“我他娘真的操了你們說的那天晚上是哪天晚上化為血水小舒,你竟然讓人煉那么邪惡的蠱蟲”
白舒“東哥,別生氣,你不覺得那是毀尸滅跡殺人放火居家必備嗎”
劉東春猛地看過來,那眼神明晃晃寫著幾個字你變了。
白舒“東哥,我開玩笑的,那天晚上是那些人找上我,我爸現在還躺在醫院沒醒來,小寶還受了重傷,唯一的治療方法是找一個光系魔法師,但是現在哪里去找光系魔法師”
“我本來打算等扶冥過來之后問問他有沒有什么別的辦法的,可這個人剛來就遇襲,現在還昏迷不醒,東哥,我最近事情是真的很多,所以需要一些非常手段,你需要理解我。”
劉東春還不知道白舒身邊發生了那么多事情,他皺眉,“你們是惹上了什么人”
白舒嘆氣,“說來話長。”
“長話短說啊操”
白舒“”
她停頓許久,將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大致和他說明白。
劉東春聽完之后看向中年男人,“事關十年前的往事,使館肯定會有記錄,特案處在境外出任務的話,都會和當地使館接洽合作。”
中年男人還嘴硬,“你們最好把我放了,不然別想安全離開這座城市。”
魏承安掐著他的后頸,看向白舒。
白舒還真不怕這些,“東哥,使館那邊的記錄麻煩你了,我想查一查那些人背后的東西,尤其是那位神父,到底是何方神圣。”
現在這件事不僅和白巖相關,還和扶冥相關,尤其是那四根針,能喚醒扶冥腦子里關于瓊州的記憶,怕是不簡單。
這兩件事情結合在一起,白舒和那位神父的關系根本不可能有緩和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