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安將小寶壓在地上,一手扼住他的喉嚨,一手鉗住他兩只手腕。
膨脹的黑炎圍成一個圈,將他困在中間。
而另外三個人商量之后竟然打算開車離開。
魏承安哂笑,“廢物。”
艾瑞克怒。
莫利亞淡道“好了,小朋友,我們該離開了。”
艾瑞克不是一個聽話的小朋友,他一轉魔法棒,那條火龍就動了起來,猛地竄起兩人高,呈倒扣碗狀,在上方封了頂,不僅如此那個碗還在逐漸縮小。
魏承安低頭,看著躁動不安的小寶,“你受了很重的傷,要規矩些。”
小寶也聽不懂他在說什么,生氣地呲牙。
艾瑞克拎著白巖的后衣領將他丟回車上,他坐上駕駛室,透過后視鏡看那一團火焰越圍越小,忽的笑出聲,“天朝人被燒死在街道上,明天肯定是一個大新聞。”
只是他不知道,火焰之中的魏承安祭出了一把白色折扇,紙面上繪著點點紅梅。
“去”
紙扇從他掌心飛出,后方攜著艷麗的紅色花瓣,細看才知,那是由靈氣凝結而成的。
這一擊暖如春風,卻以凌厲的氣勢破開黑炎直擊那一輛汽車。
白舒腳踩青鸞劍飛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極美的一扇,承安公子的鐵骨扇,踏花。
鳳憐兒驅使著整座城市的毒蟲趕來,她站在街邊的一座屋頂前,指尖刃從袖口垂下,寒風獵獵,她唇角卻掛著一抹笑容。
哎呀呀,她家舒舒生氣了呢。
白舒捏訣,陣法一成便飛身而下,一手握住青鸞劍劍柄,腳踩著由柔和的青色線條組成的陣法急速下落。
“漢水柔。”
線條沿著車身往下切割,陣芒落在地面上,伴隨著女人柔和的嗓音,陣法邊緣掀起一人高的水浪。
“青鸞劍陣”
白舒落在車頂,上方有著壓頂之勢密密麻麻數不勝數的青色劍氣。
踏花扇繞著車身旋轉,尾部掛著一溜兒梅花,伺機而動。
艾瑞克驚嘆,“這就是天朝異能者的實力”
莫利亞臉色凝重,看向后座的人影。
人影默不作聲,他只從一個人身上見到過這樣的威勢。
那就是神父。
白舒跳下車頂,還未來得及轉身,一道颶風從她耳邊擦過,她食指一勾,懸在上方的劍氣落下一道,直直朝著后方攻去。
人影拎著白巖的衣領往后拖行,他鎖著男人的喉,想要他擋住突如其來的攻擊。
白巖的視線被血液糊住,連眼睛都睜不開,但他能感受到血脈的悸動,虛弱道“小舒”
白舒眼眶一紅,不由自主往前走了一步。
人影很謹慎拖著白巖后退。
白巖嘴角溢出血沫,只覺得頭昏眼花。
那一身的血真的是很刺眼,白舒握緊手中的劍,她說“爸,你應該和我們說的。”
白巖是想自己解決,他是家中長輩,應該護在自己女兒前面,更何況老爺子出事是因為他。
卻沒想到最后還是給白舒添了這么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