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相信一個陌生人突然敲響自家房門卻只是為了救他的女兒,更何況他女兒已經失去了呼吸。
男人的妻子在叫他,“我們把海倫抱到外面去救護車馬上就到了海倫,你醒醒,上帝,請您不要帶走海倫”
白舒還要去救老爸,不會在這上面浪費太多時間。
鳳憐兒努努嘴,“為什么要救她”
白舒將男主人推開,大步跑上樓,“第六感,我的第六感向來很準。”
男主人追上來,“你干什么你這是私闖民宅該死的”
鳳憐兒一腳踹在他后腰,陰沉著臉,“閉嘴,舒舒,你快點。”
白舒踩在護欄上,彈射而起,一手抓住二樓欄桿將自己甩出去。
在一大一小驚恐的眼神下,朝空中抓了些什么,她手心泛著熒光,是被靈氣裹住的小女孩靈魂。
小男孩張大嘴巴,眼角還掛著眼淚,呆呆盯著白舒。
白舒將靈魂彈出去,從空間里拿出一顆長壽果,一手捏著小女孩下巴,迫使對方張開嘴,另一手將長壽果捏成軟爛的汁液滴進小女孩嘴里。
她朝鳳憐兒喊,“幫我把朱砂和毛筆丟上來。”
鳳憐兒踩著男主人,一手在背包里翻找,“來了接著”
白舒朝樓下伸出手,雙眼微闔,毛筆和朱砂竟然同時朝著她飛射過來,穩穩落在她手心。
女主人被這一系列的事情嚇得不知所措,但她看明白了,這兩個人是在救她女兒至少,至少經過剛剛那么折騰,她女兒的胸膛竟然開始起伏
她欣喜的看著自己丈夫,語無倫次地述說著。
小男孩聽了媽媽的話才知道自己妹妹活過來了,他抹去眼淚,用磕磕巴巴的天朝語問白舒“你,你們是在救海倫嗎”
白舒在小女孩額頭上畫了一個陣法,暫時壓制住她的魂魄,但是小女孩魂魄不穩,雖然脫離肉體時間不長,但她的魂魄還是有些殘缺。
白舒聞言微微抬頭,臉上露出一抹笑,“是啊,你會說天朝語”
小男孩點頭。
白舒“你見過一個長得很高大的男人嗎看起來四五十歲,下巴有一圈胡子,他可能受了傷,我在找他。”
小男孩有些拘謹,但是他想到白巖之前說的話,“你,你們是他的仇人嗎”
白舒“不是,我是他女兒,我知道他出事了,特地來這里找他。”
小男孩松一口氣,前言不搭后語地說了白巖在這里的經歷。
白舒微微垂眸,看來她的第六感沒錯,這人救對了。
看小女孩倒下的位置,極有可能是看到了什么導致心臟病發作,如果白巖知道這件事肯定會后悔不迭。
暫時保住小女孩的命,她站起來,用手機翻譯自己的話播放給兩位大人聽,“你們的女兒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不過她靈魂殘缺暫時不會醒來,我用陣法將她的靈魂封印在里面,只要陣法在她就不會有事,你們可以把她送進醫院,但千萬不要去動她額頭上的紅色朱砂。”
“我還會回來救她,一定會還給你們一個健康的女兒,在這之前,如果你們能找到成片的彼岸花,就是你們說的曼珠沙華,可以讓她躺在花叢中,曼珠沙華可以溫養她的靈魂。”
白舒等語音翻譯完,撐著護欄從二樓跳下去,她和鳳憐兒說“走,我們追上去。”
鳳憐兒給她打開門,兩人一前一后朝著白舒指的方向趕去。
剩下一家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女主人探了探女兒的鼻息,驚呼“真的,我的海倫真的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