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利亞警戒地往外看,一個如鬼魅一般的人影突然出現在火爐前,他說“是我。”
莫利亞垂下眼簾,“抱歉先生,人逃走了。”
那個人影虛虛實實,火光甚至能透過他的身體傳到他身后,“一個吸血鬼女伯爵,一個百年難得一遇的黑暗系魔法師,竟然對付不了一個金系異能者。”
他吐出兩個字“廢物。”
艾瑞克站起來,掏出魔法棒指著他。
莫利亞的視線從高腳杯轉移到了他身上,語氣十分不好“神父讓你過來就是說這些的”
人影身體如水波一般晃了兩下,消失在兩人面前,他一手握住艾瑞克的手腕,一手掐住他的喉嚨,“神父說,給你們三天時候,他要見到人,無論是尸體還是活人。”
艾瑞克的手骨一疼,魔法棒摔在地上,他被整個人提起來,蒼白的臉上摻了一絲不正常的紅,他瞪著人影,卻始終看對方的容貌不真切,雙眼逐漸發紅,“你殺了我神父不會放過你。”
人影獰笑,“只有懦夫才會提起別人給自己助勢。”
莫利亞站在一旁喝著飲品,對兩人的斗爭熟視無睹。
人影把艾瑞克甩到一邊,拍了拍手,“神父讓我來協助你們。”
艾瑞克沖過去撿起魔法棒,朝著人影一指,“吞噬。”
黑色光線穿過人影的身體,卻在下一瞬間出現在艾瑞克身后,他陰惻惻道“你太弱了,黑暗系魔法師雖然強,但你太弱了。”
眼看情況一發不可收拾,還是莫利亞出聲阻止了。
無論是人影還是神父,都對白巖很重視,可是另外兩人不明白。
莫利亞皺眉,出口詢問了,“他身上有什么問題會威脅到我們的發展,那個白巖就是一個普通的金系異能者,他身上的能力不屬于他。”
人影坐在暗處,“神父對他身上的東西很感興趣。”
“能在一瞬間爆發出巨大能量的東西”
人影“不知道。”
“你竟然也不知道”
“不知道。”
另一邊,白舒和鳳憐兒到了賓館,回房間之后立馬關了門。
白舒盤腿坐在地上,從包里翻出不少雜物。
朱砂,宣旨,毛筆等等。
她將自己畫過兩三遍的陣法圖重新描上,等朱砂印記干透了劃開指尖滴兩滴血。
將小紙片放在陣法中間,一根紅繩栓在紙片人腰上。
鳳憐兒看不明白,但她知道這是在干什么,也就沒有打擾。
小寶和魏承安出現在房間內,一大一小托著下巴看。
白舒注視著陣法,片刻之后,那紙片人踉踉蹌蹌站了起來。
而白舒拿著筆和紙,一邊記錄紙片人走動的方向和紅線距離,一邊畫出大致路線。
鳳憐兒湊過去看她本子上的東西,雙眼亮晶晶,哎呦哎呦,她家舒舒也太厲害了吧。
等紙片人重新倒下來,軟趴趴的成了一個毫無生命力的紙片,白舒才停下,將終點標粗。
地圖很簡易,只有方向和距離,但這難不倒他們,畢竟都是會用手機地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