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的目光太炙熱,引得兩位家長注目,兩人湊近說了兩句,商量著快點走開。
但還沒來得及反應,白舒晃晃悠悠,“砰”地一聲倒在地上。
她沒感覺到疼痛,只是皺眉看著天空。
“這小姑娘怎么了”
白舒感覺這些聲音漸漸遠去,她的靈識飄遠,似乎看到了遠在天邊的畫面。
陰雨綿綿的夜晚,入目是異國他鄉的建筑,昏暗中傳來動靜,白舒走過去,還沒看到發生了什么整個人一哆嗦,回過神,發現周圍圍滿了人。
而她的手機在快速震動。
白舒和熱心觀眾解釋了幾句,掏出手機走遠了。
屏幕上跳動著胡忠的名字。
白舒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接通電話,那邊傳來扶冥的聲音。
“爸出事了,我現在過去找你。”
修者對血緣關系極其敏感,更何況白舒還修習了巫術,那種以血為引的術法。
她聽到扶冥的話,一時間有些怔愣,但很快反應過來,“去公寓,我現在立刻趕過去。”
而練習基地那邊,扶冥要跑路,胡忠是第一個不同意。
他追在男人身后,“為什么憑什么啊你現在是在工作,有什么事不能先放下再過三天就是成團夜了,你現在走了,你組內其他人該怎么辦”
扶冥停下腳步回頭,目光掠過胡忠看向他的后方。
那一處有人,他微微瞇眼,并沒有揭穿。
“等我兩個時辰,”扶冥拉開門,身形漸漸淡去。
胡忠站在他身后,僵在原地,嘴里能塞下一個雞蛋。
扶冥徹底消失前,重復道“兩個時辰,把門關上。”
胡忠立馬把門關上,然后對著空蕩蕩的房間發呆,他心里哀嚎不止,雖然知道扶冥和白舒不是普通人,但突然來這么一下他也受不住啊。
胡忠捂著胸口,倒在冰涼的長椅上,視線還沒離開扶冥站立的地方,救命,他早知道就不該接下這個燙手山芋。
白舒剛回到公寓,扶冥立馬就出現了。
他穿著白色棉襖,兩人相擁時白舒的手臂陷進他的襖子,緊緊摟著他的腰身。
“我爸怎么了”
扶冥拍拍她的脊背,“我放在他身上的劍氣被驚動了,我清楚劍氣散去之前他處在什么位置,我會處理好,將他完好無損帶回來,你在這里安心等著。”
白舒剛剛在路上給白巖打電話沒打通,她抓著扶冥的胳膊,“我剛剛看到了。”
“什么”
白舒將路上發生的事情和男人說了,她猜測“是不是父女血脈相連的原因”
扶冥沉吟,“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