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安說“昨天。”
離扶冥離開已經過了兩三周了,現在才出來一期節目。
白舒把自己的粗心歸咎到魏承安身上,“你怎么不提醒我”
魏承安左腿疊在右腿上,“我以為你知道,因為你前幾天還說等節目出來要第一時間收看的。”
白舒“”
她聳聳肩,雙手托著下巴,這個時候導師們在問他為什么要留長頭發。
扶冥微微側頭,勾起一縷長發,似乎是想到什么令人開心的事情,唇角勾著一抹笑容,“我喜歡。”
這個回答很霸道,我喜歡,關你們什么事
導師相互看了一眼,主持人接話說“他很適合這個發型,看起來像是仙俠電視劇里乘風欲飛的仙尊。”
“我其實很像看看他拍仙俠劇。”
一位寸頭留著小胡子的導師開口,“可是他的才藝是唱歌,說實話,我聽他唱歌很不舒服,感覺是有人在逼著他唱,對一個歌手來說,唱歌應該是一種享受。”
白舒之前在扶冥參加的上一個綜藝上見過他,是一個姓陳的歌手,總是叫扶冥去洗菜的那個。
扶冥對對方的質疑很淡定,說“我本來的表演不是唱歌。”
一位頭發在鎖骨處的導師覺得好笑,問他“那是什么呢”
扶冥豎起食中二指,“是舞劍。”
四位導師愣在當場,他們就沒有在選秀節目上見過舞劍的。
“最后怎么改了”
扶冥說“這里的觀眾太多,舞劍殺氣太重,對人的身體不好。”
他淡漠的眼神向下一掃,大概估計一下數值,有數千人吧
這個時代比他那個時代的人多,他那個時代可能數百里之內也不能存在數千人,而這里只需要一個小小的房間就能容納那么多人。
主持人和導師“”
長頭發導師噗嗤一聲笑出來,打破尷尬,“殺氣你知道我覺得你現在像什么嗎”
扶冥說“什么”
“神棍。”
電視機前的白舒一邊刷牙一邊看,心想胡忠個扶冥安排各種人設,最后還不如安排這個神棍人設,看起來真的是很像。
白舒等嘴里的泡沫包不住了,才跑進洗手間吐掉,她對著鏡子刷刷門牙,一邊刷一邊想主持人的話。
覺得自己在寒假有點事情可以消磨時間了。
看完這一期的節目,白舒覺得這里面唱歌唱的最好的就是扶冥,不接受反駁。
節目不僅會播放練習生們的舞臺,還會將他們訓練的場景以及日常生活放出來,扶冥的性子看起來就不好相處,很容易得罪人。
比如說有人叫他時,他第一反應是抬眼掃過來,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段位,那一眼能讓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最主要的是,扶冥不僅性子很難相處,還什么都不會,卻上手很快。
這種感覺類似于,我覺得你目中無人,后來發現你一無是處,沾沾自喜的時候發現你他娘就是一個天才,確實有藐視我的資本。
這不更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