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和白巖說的事情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談話結束,白巖在原地消化,白舒和他說自己先去做飯就出去了。
女人踏出房門,看著院子里倒扣的紫色琉璃碗,她回頭問老爸,“爸,你要不要在這里常住”
白巖手撐著膝蓋站起來,“我在這里多住兩天,你不是還要去上學,只管去。”
“我明天就要回學校了,”白舒食中二指并攏,輕轉手腕,低喝“收”
琉璃碗底部往下壓,最后和地面融為一體,消失的那一刻閃出一道白光。
白舒劃開指尖,將血液滴在地面上,“爸,你過來滴一滴血上去唄,我把陣法的控制權交給你。”
白巖也是一位修者,但是因為缺乏功法的愿意一直不得精進,之前白舒把入門功法給他,但白巖已經錯過了最佳修煉年紀,最后還是兩顆洗髓果解決的這件事。
現在白巖的修為有所前進,輔以鮮血控制陣法還是能做到的。
白巖說“爸知道保護自己。”
白舒“不怕萬一就怕一萬,爸,多準備一點總不是壞事,這陣法名為羅釙陣,這個陣法中,執陣者是神,不過也需要靈氣支撐,但是對付超越自己三個等級之內的修者還是綽綽有余的。”
白巖的食指被匕首劃開,汩出一滴鮮血被白舒拋到地面上,和她所滴下去的鮮血融合。
白舒盤腿坐下來,“爸,我教你啟動陣法的口訣,這之外還需要多多練習。”
等白巖能順利啟動陣法,白舒才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她說“爸,你先忙,我去廚房做飯去。”
扶冥站在廚房門口,似乎是在等她。
等白舒走近,男人伸出手。
白舒笑出兩個小酒窩,“餓了嗎”
“沒有。”
扶冥將她拉進去,抵在門后,低頭親過來。
白舒眨眨眼,緊接著被男人捂住雙眼,空隙間,聽見他輕聲說“閉上眼睛。”
白舒覺得男人真是太反常了,卻還是閉上眼睛。
扶冥稍稍和她分開些許,輕聲說“你說的話我聽到了。”
白舒被親得有些懵,沒理解。
扶冥翹著唇瓣,繼續親她。
懵了許久,白舒腦子里亮光一閃,她錘了一下男人,哼哼不出一句話。
扶冥捧著她的臉,吻得虔誠。
最后兩人分開,白舒還沒來得及生氣,扶冥說“若是我要修改你的記憶的話,我們最后定然是一個圓滿的結局。”
對扶冥來說,兩人之間最美好的關系,就是白舒對他有她對無極的愛慕。
“這樣定然有一個好結局,你覺得呢”
白舒摟著他的脖子,“現在不就奔著那個結局去你知道的吧,我愛一個人就是那么死心眼,你可不能對我變心了,不然我該怎么辦啊。”
白舒的前一段感情,終結于扶冥的死亡。
那是天時地利人和,才讓這么一個死心眼回頭,如果再來一次,只怕沒有那樣的情況了。
扶冥指腹輕輕蹭著她的唇角,然后低頭輕輕咬了咬。
白舒抓著他的袖子,“有點疼呢。”
扶冥松開她,“不是說該做飯了。”
白舒邊往灶臺旁邊走,邊向后指了指,“扶冥,如果你下次遇到連鉞了,你找他要一筆賠償唄,院子都成這樣了。”
扶冥由著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