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生米煮成熟飯是因為白舒這個慫包最后害怕了。
嗯,沒錯,就是害怕了。
她就是一個不知敦倫為何物的小丫頭,狐族秘藥太厲害,她自己又沒敢喝,怕最后便宜了別人。
所以一個是清醒狀態下的純情丫頭,一個是比白舒年長太多被藥物蒙蔽了雙眼的強大男人。
白舒甚至為了將無極推開,召出了本命劍。
但是無極那時候實力比她高出太多,她還沒開始動手,重新被人壓制住了。
無助之下,白舒喊了扶冥的名字。
扶冥顧不上其他,推門沖進來之后趁無極不注意揮手成刀在他后頸砍了一下,但這一刀沒能把人劈暈。
無極當時轉頭看過來,雙眼赤紅。
扶冥說了一句抱歉,然后捏訣將一個昏睡符拍在無極體內。
無極掙扎了一下,閉眼昏睡了過去。
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扶冥才有空去看白舒。
白舒當時衣不蔽體,躺在無極身下,淚眼婆娑,唇瓣紅腫,扶冥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聲音沙啞,哭了兩聲,“大師兄,你幫我找一件衣服。”
扶冥腳下還踩著一塊碎布條,他冷著臉脫下外袍,把外袍蓋在白舒肩頭之后才將無極推開。
白舒說“大師兄,你先轉過去。”
等他重新轉身后,白舒已經開始抹眼淚了,只是眼眶還紅紅的,要哭不哭的樣子看起來更可憐。
扶冥轉身就走。
白舒一愣,寧愿他罵自己兩句也不想他對自己不管不問,但她也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立場叫扶冥幫自己。
為了將自己的嫌疑降到最低,白舒腦子里轉過數個念頭,后來發現最合適的一個是將二師兄推出去。
嗯
扶冥去而復返,看她呆呆傻傻站在哪里,冷呵,“還不出來”
白舒挪動腳步,回頭去看看無極,“大師兄,師父會不會著涼”
扶冥猛地看過來,眼神能殺人的話白舒已經死了一百次了。
無極躺在地上,中衣敞開,狐族秘藥確實厲害,就算昏迷了,他裸露在外的肌膚也是紅色的。
扶冥把人扶到床上躺著,還給他蓋了一床被子。
白舒跟在他身后拖拉著腳步移動。
無極仙尊的院子里不能御劍,不然白舒早就御劍快速離開這個要命的地方了。
扶冥依舊是默不作聲。
白舒在想自己的事情,她有些不明白
還沒想完,猛地撞上前方人堅硬的后背。
白舒摸著額頭,“師兄,怎么了”
扶冥壓抑著怒氣,最后表現出來的僅僅是語氣間有些不耐煩,“你想讓人看見你這副樣子為何在路上拖拖拉拉快點走。”
白舒委屈,“我疼。”
“疼”
白舒的腰疼。
扶冥卻想歪了,他轉身,抓住白舒的手臂,“你可知你做了什么”
男人抓的地方和無極握著的地方重合,白舒倒吸一口涼氣,“疼”
“你和師父是舉行了拜師大典的,師徒關系是天道所承認的,你這般這里也疼”
白舒把他的手拍開,給他看手臂上的淤青。
“我看話本上,男女之間歡好是”
扶冥握拳,“你的話本是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