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冥站在她身邊,等白巖去門口招呼收廢品的老爺爺進來喝口茶,他微微俯身,“喝醉了還是沒睡好”
白舒撓撓耳朵,臉不紅心不跳,“沒睡好。”
扶冥失笑,“好了,你說沒睡好那就沒睡好吧,你說什么我都信。”
白舒手肘撞了撞他,“扶冥,你之前不是這樣的,說說,你在外面學了些什么東西”
扶冥挺直腰背,越過她往前走,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腰,“走,我們出去逛一逛”
“不是還要收拾東西”
話是這么說,但白舒在開口的時候已經跟上他了。
扶冥說“在你睡覺的時候整理好了,去和咱爸說一聲。”
白舒跑到白巖所在的房間,大聲喊,“爸,我和扶冥出去走走。”
白巖正和老爺爺說話,聞言擺擺手,“去吧去吧,回來早點回來吃晚飯。”
“知道啦。”
白舒跑到扶冥身邊,還能聽見兩人談話的聲音。
老爺爺說白巖有福氣,女兒女婿都長得很客氣,很般配,一看他以后就是要享福的哦。
白舒摟著扶冥的胳膊,“我帶你去認認村子里的人,你不知道,上午你不在的時候,有很多人像給我說媒呢。”
男人垂眸看過來,“是么”
“是啊是啊,”白舒說“我是不是很有魅力”
扶冥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是,很有魅力,那你答應了”
“你猜”
白舒把腦袋蒙在他懷里吸了一口氣,“嗯哼,我怎么嗅到了好大一股醋味”
扶冥搖頭失笑“我真有那么愛吃醋”
“那可不。”
“那你呢上次吃那么大醋的是誰”
白舒“”
扶冥見她真的是忘記了,出聲提醒,“上次在游樂園,那一只狐貍。”
白舒記起來了,裝傻,“是嗎我不記得了。”
她松開扶冥的手臂,自顧自往前走去,“讓我想想啊,你說的是哪一只狐貍呢”
兩人繞過轉了一個直角的水泥路,扶冥腳步停了停,視線從白舒身上移開,看向她的前方。
白舒走了好幾百米遠才發現路邊的家家戶戶都沒人,“怎么回事村里人都去哪了”
扶冥說“在村口。”
村口的大榕樹下圍了一圈人,他們留出一塊地方個闖入村子里的外來者,有人議論。
“這怎么回事他們要干啥呢挖樹啊”
“不會真的是挖樹吧”
“看起來還挺像的。”
“喂,你誰啊,這棵樹不能挖,挖了不得了啊,我們整個村子都會出事的。”
中間停著一輛黑色大奔,村口還有一輛專門托運挖機的拖板車。
大奔上副駕駛下來一個人,那人冷冷一拂袖,看周圍的村民如同頑固不化的臭石頭。
他一轉身,朝著后車門走去,立馬換了一副態度,彎腰開門,“族長,您請,這種小事怎么還需要您親自走一趟”
車上下來一個穿白色西裝的男人,那男人戴著一副墨鏡,四下看了一圈,然后踩了踩緊實的泥土,挑眉,“不用挖了,這下面已經沒東西了。”
男人隔著人群看見遠遠走來的兩人,將墨鏡架到額頭上,“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這個死木頭。”
他身邊的跟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不明白,“族長,您說的是”
連鉞將墨鏡摘下來,丟在跟班身上,淡笑道“不要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