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點點他的手心,“你剛剛去哪里了”
扶冥“到處逛了逛。”
白舒的話題跳躍性極快,“你的手好暖和,冬天可以暖手,但是夏天就麻煩了。”
白舒剛說話,握著她的那一只大手溫度急速下降,最后變得跟鐵塊似的冰涼。
白舒“”
她抽手,沒能抽出來,好在扶冥很快把那只手恢復成了正常的溫度。
白巖在前面和劉奶奶寒暄,回頭一看,似乎看見了兩人之間其余人插不進去的粉紅色泡泡。
他以拳抵唇咳嗽一聲。
只有劉奶奶笑得牙不見眼,“這是小舒的對象啊長得真好看,和小舒站在一起很配。”
扶冥恭恭敬敬地將禮品遞給劉奶奶,“奶奶,這是一點心意,希望您能收下。”
劉奶奶擺手,“我不要,你們來吃個飯還帶什么東西。”
白舒說“奶奶,您就收下吧。”
白巖也附和,他說了不少,老人才愿意收下。
老人的孩子都住在外面,平時就只有她一個人在家,今天白舒他們能來家里吃飯,她也是真的開心。
劉奶奶給他們看自己家里泡了十幾年的藥酒,酒液的顏色已經變成了深棕色,里面還躺著一條銀環蛇。
“巖子,要不要來一杯小舒啊,你對象喝不喝年輕人酒量怎么樣”
老太太把磨砂的蓋子揭開,酒香立馬盈滿這個房間。
白舒說“他喝呢,就我不能喝酒,我記得奶奶您以前可能喝了。”
劉奶奶笑,“是哩,奶奶現在也能喝一點,喝一小口。”
她說的一小口那就真的是一小口,給白巖和扶冥倒了滿滿一大碗,還拍拍玻璃酒瓶,“喜歡的話就搬回家去,反正我也喝不了多少。”
白巖說不用,“劉嬸,這藥酒泡了好幾年了吧您留著給您的孫子,我看小衛就挺能喝酒的。”
兩人就這些晚輩聊了許久,白舒不喝酒,但是聞著這味道都有些醉了。
她吸吸鼻子,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去看扶冥。
男人喝一口面不改色。
扶冥見她看過來,把酒杯遞過去,“喝一點”
白舒擺手,“不喝。”
拒絕完還舔了舔唇瓣。
扶冥眸色一暗,移開視線,道“不喝就不要盯著我看。”
白舒不盯著他看了,低頭吃了兩口飯,飽了之后離開滿是酒香的廚房,發現堂屋的電視還開著,可能是老人忘了關了。
她走進去打算關掉,聽到電視里面正在播放新聞。
是某個路段發生了一起車禍,時間是昨晚凌晨一點。
白舒皺眉,在屏幕上看見了熟悉的的士,她揉了揉眉心,知道那個司機會出事,卻沒想到會那么快。
她關了電視,坐在沙發上休息。
不知不覺昏睡過去,醒來時自己躺在家中的床上。
扶冥坐在床邊看書。
白舒看那封面一激靈,坐起來撲過去,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她遮住那顏色鮮艷的封面,“你這個是從哪里拿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