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華宇很好奇電話里的人是誰,為什么會給那幾個人這么大的威懾力。
白舒在兩人分道揚鑣之前都沒有和他解釋。
只說“速度快一點,讓他們把從你們家吞下去的東西全部吐出來,速度慢了,我怕他們沒命善后。”
周華宇問什么意思
白舒“你不需要知道什么意思,只需要知道,這件事過后,該忘記的就該忘記。”
至于那幾個人的命,鳳憐兒肯定不會就此罷休。
白舒嘆氣,她本來給出的方案多好不會出人命啊。
但那三個人偏偏不信,等她把鳳憐兒搬出來之后信了。
那時候信了又有什么用呢
等周華宇離開,白舒收斂了笑容,她偏頭看看唐煥之。
這人從扶冥來了之后就毫無存在感,他看了一場好戲,對面前這個女人有了新的認知。
見她看過來,唐煥之說“幸好我沒有與你為敵。”
白舒說“這句話說得對。”
唐煥之說“這里應該沒我什么事情了,我走了,希望再也不要再見了。”
白舒“我們留一個聯系方式吧,我家小蝎子好像挺喜歡你的毒的。”
小寶知道自己出去覓食,沒東西吃的時候白舒還會給他一點靈石當零嘴吃。
但小蝎子就不一樣了,這個小家伙沒事的時候一直待在她體內,也不知道會不會餓。
唐煥之一臉拒絕。
直到白舒張開手心,那把匕首有靈性似的回到她手中。
唐煥之拿出手機,“我平常不在南城。”
他沒說,他再也不想來南城了。
“沒事,你可以把東西快遞過來。”
唐煥之“”
白舒得到滿意的回答,揮揮手和他告別。
轉身是發現扶冥就站在她身后,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她小碎步走過去抱住男人的胳膊,在路燈下,踮起腳尖湊過去,“走走走我們快回去,老爸說吃完飯就回榕樹村。”
胡忠額頭上的冷汗被風一吹,冷得他發抖,一張胖臉上毫無血色,懨懨道“你們走吧,我不太舒服,有什么事情電話聯系。”
他覺得頭暈想吐,是被嚇的。
扶冥把手插進白舒柔軟的發絲,視線沒移開,話卻是對胡忠說的,“有事電話聯系,這兩天我會跟著白舒會老家,沒重要的事的話就不要聯系。”
胡忠之前還會念叨一兩句,現在沒那個膽子,“好好好,你知道記著你還有這么一個工作就好。”
現在他懷疑劉影后對扶冥這般態度,是不是知道什么真相,如果是什么豪門公子也應該告訴他這個經紀人啊,畢竟這也算是一個可以炒作的點。
但如果是這種事情的話,誰敢說啊
說了誰敢信
反正他是不敢,就算他親眼所見都不敢相信,回去睡一覺吧,睡一覺什么都忘了。
包括那個紅色蟲子往皮膚里鉆的畫面。
白舒不知道對方對這一切的抵觸如此之大,更不知道他回去之后還嚇得發燒了。
夜晚,他們一家人已經坐上了回榕樹村的火車,一共三個小時的路程。
幾人坐在一起,一身的火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