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正為掙了兩百萬開心,想著用這筆錢能做些什么。
買一個大一點的房子魏承安和小寶也該有一間臥房了,還要兩間客房,不然鳳憐兒來了都沒地方住。
周若霖沒了保鏢,也就是一個富家公子,十八歲的青年。
他忍著渾身疼痛,不明白保鏢們是發生了什么。
雇來的高級保鏢都是一群硬漢,現在卻倒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想要拿出手機給母親打電話,卻被撲過來的周華宇一拳揍倒在地。
手機摔出去,沒壞,停在了撥通電話的那一界面。
周若霖罵周華宇瘋子,空閑時間看唐煥之,“接電話之前的事情算了就這樣算了我自己撤銷這個單子。”
唐煥之求之不得。
道上規矩,他不好毀約,只能算他任務失敗,這對他的名聲不好。
但是雇主自動撤銷單子,責任就不在他了。
唐煥之看了眼白舒。
白舒聳聳肩,一副你隨意的樣子。
唐煥之眼角抽抽,他感覺就算周若霖的母親來了也是給人一網打盡的。
他把手機放在耳邊,淡定地說了這邊的情況。
周若霖的母親他見過,是一位美艷的中年婦人,五官可以看出對方年輕時絕對是一個大美人。
不過比之白舒的話,唐煥之有些不確定對方能不能擔得上大美人這三字。
白舒側耳,聽到那邊的回答,笑了笑,后來笑容漸漸加深,看向門口,所為的卻不是一件事。
扶冥抬手握住門把手,稍稍一擰就開了。
他和白舒的視線越過一片狼藉撞在一起,男人不動聲色打量她,見她的穿著不像外邊那些女性一般,松了一口氣。
那情緒太明顯,白舒察覺到了。
她還沒來得及問為什么,被胡忠的驚駭聲打斷,“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多血”
胡忠耳邊充斥著痛苦的呻吟聲,那些人高馬大的黑衣人縮在一團,看起來柔弱無助。
他的小心肝亂顫,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需不需要他幫忙叫救護車啊
地上那么多玻璃渣,這女人不會是惹上了不得了的人吧
扶冥眼里只有白舒,他徑直走過去,確認對方沒有受傷之后,開口,“發生什么事情了”
白舒指指周華宇,“是他們家的事情。”
周若霖被他壓在地上打了幾拳,趁對方現在正分神,立馬占據上風,拳頭往下落,拳拳到肉。
周若霖看見扶冥,罵“白舒,你以為你叫一個男人來就能活著回去不可能了,等我媽來了之后,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扶冥眼眸一寒,向前走了一步。
白舒急忙拉住他的手,“好了好了,沒事,他就只知道說這兩句話,過過嘴癮,又不能真的把我怎么樣。”
扶冥被白舒拉著去了比較干凈的角落。
女人給他整理領口,“怎么樣了錄制節目還算順利嗎”
扶冥握著她的手親吻,“順利。”
白舒感受著柔軟的唇瓣落在她手背上,哼笑道“真的順利我看你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