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包間的光線很曖昧,暖黃色的光束交織,光下的氣氛卻與之全然相反。
唐煥之坐在沙發上不動,他沒有插手的打算,除非是幫忙除掉周華宇,因為那是他的任務。
周華宇看見周若霖拿出來的蠱蟲,神色比白舒還要驚恐,他高聲喝道“周若霖,你瘋了你要我的命我他媽給你,放她走。”
白舒有一瞬間的感動。
周若霖抬手,“把人帶過來。”
幾個男人上來要對白舒動手。
白舒往旁邊走,皺眉,“別碰我,我自己過去。”
唐煥之詫異抬頭,他總是看不明白這個女人。
周若霖哼笑,“這樣才好,不然有你好受的。”
周華宇罵了一句,他這樣的人能在自知沒有實力對付那倆母子時裝瘋逃走,就說明他是一個能屈能伸的性子,他的目標是活下去。
但現在明明知道不是他們的對手,卻因為白舒沖上來。
他手里拿著一個從茶幾上順的酒瓶子,見周若霖的保鏢圍上來,掄起瓶子往最近的人身上砸。
只是身手沒對方好,對方手臂格擋,同時一拳擊在他肚子上。
周華宇感覺五臟六腑都絞在一起,他朝白舒喊“快走”
拳頭落在他身上,周華宇的視線被攔住,他不知道白舒有沒有離開,求生的本能讓他抱頭蜷縮在地上。
白舒罵他傻子,“小寶。”
小寶爬上保鏢的脖子,張嘴,嘴巴開到了耳根,露出一口尖牙。
他的長相太有欺騙性,總是會讓人忘了他是一只吃人的詭魅。
白舒皺眉,“小寶,別吃臟東西。”
小寶閉上嘴巴,還撇了撇,揚手下壓,抓著保鏢的頭頂,做了一個抓取拉拽的動作。
白舒微微瞇眼,靈氣的輔助下,她能看見保鏢縹緲的靈魂被小寶抓在手中,十分粗暴地往外拖曳。
周華宇的喊聲低下去,只有保鏢痛苦凄慘的大叫回蕩在包間內。
溫暖的光束在那一瞬間切換成清冷的冷色調,不知道是空調打得太低的原因,眾人只覺得脊背發涼。
燈泡發出滋滋電流聲,光線忽明忽暗。
白舒雙手插兜,囑咐道“小寶,給人留一口氣。”
小寶聞言頓了頓,松了手,保鏢的靈魂縮回去,高壯的黑衣男人渾身失力一般倒在地上,瑟瑟發抖。
白舒把人踹開,拎著小寶的后衣領,“殺雞儆猴,一個就夠了。”
小寶晃了晃胳膊腿,“好吧。”
白舒低頭和周華宇說話,“你想要我幫忙很簡單,給錢請我,只要你出的錢足夠多,保證把你身邊的威脅擺平。”
周華宇抬頭,在那雙紫光瀲滟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狼狽的樣子,他瞇眼,幾乎能看見燈光照映出來的絨毛。
白舒問他“你能給多少錢”
周華宇張嘴,吐出一口血。
周若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看見自己高價請來的人狼狽地倒在地上,而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在和別人堂而皇之的討論要擺平他
“周華宇,你覺得她能對付我媽說什么笑話,白舒,你以為你是誰這個世界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你乖乖聽話,我不計較剛才的事情。”
唐煥之掐鼻梁,當時包間太吵,白舒指使那只詭魅的聲音傳不到他們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