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季節出現了久違的陽光,卻不足以驅散身體的寒意。
路上行人不多,白舒裹著臃腫的棉襖,朝著露在外邊的雙手哈氣,“好冷,越來越冷了。”
“聽說今年會有史無前例的大冰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三人行,只有她一個人在絮絮叨叨。
走在前面的唐煥之還憋著一口悶氣,神色兇神惡煞,嚇到來來往往的小姑娘。
周邊就林大那么一家大學,那些小姑娘可能是林大的,歡聲笑語之間流露著青春氣息。
不止如此,那幾位看周華宇和唐煥之的眼神就不太對勁。
前者是計算機學院院草,后者五官硬朗,如果不是臭著臉也會是一道風景線。
白舒注意到她們的目光,拉了拉圍脖,遮住半張臉。
她想在扶冥回家之前把周華宇的事情處理好。
不然那男人回來之后看見家里這么個大活人還不知道會怎么吃醋呢。
周華宇傻傻地跟在一邊,這邊晃晃那邊戳戳,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子。
小孩子不知道白舒要帶他去什么地方,出來時還鬧了好久。
可白舒態度堅決。
“他弟弟竟然能請到你這樣的殺手真的只有十幾歲”
唐煥之不耐煩,“我騙你干什么”
白舒說“我好奇。”
“我憑什么要滿足你的好奇心你別忘了我們是敵對關系,你他媽把我關在那個鬼地方關了那么多天,現在還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要我做這做那。”
白舒說“你做的不是普通人的事,我當然不會用對付普通人的方法對付你,至于請你幫忙引薦一下他弟弟,你不想干可以不干嘛。”
唐煥之立馬加快速度往前走,早這樣說他才不會和這個心腸狠毒的女人走一段
雙方的距離拉開了十多米,唐煥之感覺自己肩頭一重,他抬頭,什么都沒有看到。
耳邊有陰涼的氣息拂過,激起他一身雞皮疙瘩。
白舒慢悠悠走近,疑惑問他“怎么不走了”
唐煥之僵硬抬腿,腦后又想起女人的聲音。
“小寶,你為什么要爬到唐先生的脖子上去”
唐煥之“”殺了他吧。
唐煥之覺得她心腸狠毒,白舒照單全收。
三人來到唐煥之和他雇主約好了的地點,是一個酒吧包間。
酒吧門口有人等著,見到唐煥之三人,目光先是一掃,在周華宇身上停頓了數秒,最后才是白舒。
白舒站在最左邊,只有劉海和圍脖中間的那雙眼睛露在外面。
“唐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唐煥之臉色泛著病態的白,白里透青,“帶我去見你老板。”
酒吧現在還沒到營業時間,顧客不是很多,有幾個服務員在打掃收拾。
他們對走進來的幾人有好奇,但都管住了自己的眼睛,等幾人往里去了之后,才開始低聲議論。
“那個不是周家失蹤好幾天的大少爺”
“好像是吧。”
“怎么回事二少爺把大少爺找回來了”
八卦之心人人都有,嘴長在他們身上,里面會蹦出些什么東西,別人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