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微微抬頭,被笑盈盈的白舒嚇了一跳。
白舒說“程太太,你怎么在這”
李淑儀抓住白舒的手臂,“小舒,你在這里啊。”
白舒抽出手臂,“嗯。”
李淑儀不知道白舒聽到了多少,白巖不知道她當年是怎么樣,白舒肯定知道。
白舒要是在白巖面前拆穿她,這張臉是真的不知道往哪擱了。
白舒擰開瓶蓋喝水,“剛剛您和我爸在說什么呢我好像聽到了一點,您不會再說當初您離開是被逼無奈吧我記得也沒人逼您啊。”
李淑儀深吸一口氣,胸口堵得難受。
“總是說得那么冠冕堂皇,程太太,你這次來找我爸是為了程歆吧”
白舒想不到其他理由。
李淑儀一愣,“你知道也對,歆兒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程歆本來能進那個什么特案處的,等她進去了,程家在南城的地位會更高。
但因為白舒這件事被擱置了。
李淑儀不清楚這里面的原因,但程歆和她說只有白舒能幫她。
大女兒哭得梨花帶淚,第一次求她。
李淑儀心中最為柔軟的一面被觸動了,她心想,血溶于水,姐妹倆不應該成為一生的死敵,她努力一點,總會有冰釋前嫌的時候。
更何況現在的白舒不同往日了。
若是她的兩個女兒都有大出息,這南城還有誰敢欺負她
可李淑儀這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在第一步就遇到了大難題。
白舒垂著眼皮看她,紫光斂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黑。
她看著白舒勸道“小舒,歆兒是你的姐姐,你們身上流著一半一樣的血,等我們這些長輩去了以后,你們就是世界上最親的人,見一面,好好聊一聊,把之前的誤會解開好不好”
白舒搖頭,“不好。”
李淑儀“你這孩子,我知道你因為你準姐夫的事情生你姐姐的氣,但是他們是兩情相悅的,你之前說喜歡紀洲就是不對的,我認識不少好孩子,肯定有合適你的。”
“我不喜歡楚紀洲。”
李淑儀不信,“說謊,你不喜歡紀洲,之前怎么會做那種事”
白舒挑眉,問“什么事”
李淑儀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她張了張嘴,“就是你給他下藥的事情,你當時都知道他和你姐姐要結婚了,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但是歆兒從來沒有怪過你,她把你當妹妹呢。”
白舒沒想到這件事楚紀洲還會往外說,她摸摸下巴,“確實有這回事,但是程太太,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一件事”
她拉開兩人的距離,勾唇笑“那個古怪的病是程家的遺傳病吧你說,為什么發病的程歆突然好了,當天我就生病了”
“程太太,你把人當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