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幾天了,叫她別來,等錄制完節目以后拍戲都是進組好幾個月,你自己選的這一條路,也該好好適應了”
扶冥頭疼,“麻煩。”
但他表示自己知道了,不會放棄的。
一字一句的敲打上去,跟白舒解釋了原因,才把手機交給胡忠。
等扶冥走出房間,入目是一個不大的院子,院子邊緣圍了一圈圍欄,木樁上爬滿了枯黃的藤蔓,最占空間的是幾乎占了三分之一院子的葡萄架,好在不是夏天,不然這院子里的蚊子會搶肉吃。
見他出來,有人揮手招呼他叫他幫忙洗菜。
洗菜的水是涼水,這樣的天氣對普通人來說是酷刑。
扶冥沒說話,蹲在壓水井旁,將青菜一棵一棵擇出來。
鏡頭掃過男人的背影,然后是正面,最主要露出他那一張臉。
胡忠在一邊看著,又抓腦袋又去撓鼻子的。
扶冥洗完菜,他那一雙手還是白皙如玉的,沒有像眾人一般凍得青青紫紫慘不忍睹。
他把籃子端進廚房,放在灶臺上。
做飯的那位是一位前輩,前輩的廚藝很不錯,為人處世親和,扶冥把菜拿進來時他還說了一聲謝謝。
這是關系疏離的態度。
扶冥見灶臺后坐了一位扎著高馬尾的小姑娘,也就沒說要來幫忙燒火,出去了。
他在院子里能將百米內的動靜收進耳朵里,當然也知道等他出來之后,燒火的小姑娘托著下巴天真道,“扶冥好奇怪啊。”
前輩笑了笑,“確實是個奇怪的人。”
另一邊,白舒窩在沙發上看我和我的朋友們前幾期,最主要是劉影后的那一期。
常駐嘉賓有四位,兩位是圈里很有名的前輩,一位是走俏皮路線的小姑娘,還有一位是拿過一次最佳男配獎項的陳暉。
兩位前輩一位和善一位威嚴,出這個小家庭里面的大家長。
小姑娘是開心果,一些天真的舉動和話語能斗得其余人哈哈大笑,也是當之無愧的團寵。
至于那位陳暉,是節目的爆點所在,他行為處事自有一套,不過對沒什么名氣的藝人來說不太友好。
白舒嘆氣。
正好白巖從廚房里端出魏承安切好的蘋果,碟子放在茶幾上,問她“嘆什么氣”
“我在想扶冥會不會被欺負。”
白巖瞪著眼,可能是覺得聽到了一個冷笑話,鼻子里哼了哼,“一個大男人還被欺負能保護好你”
白舒用牙簽挑一塊蘋果,“爸,你就別用這種語氣唄,你女兒認定他了,以后會是一家人,應該和善一點。”
白巖覺得女兒胳膊肘往外拐,但想了想,等自己老了走了,兩人是要互相依靠一輩子的,他也跟著嘆氣。
“知道了,只要你過得幸福。”
白舒笑,“爸,我現在過得很幸福。”
她的視線從電視屏幕上移開,湊過去,本來想問一問白巖修煉的事情,結果對方說想要回鄉下一趟。
“這么多年了,我該回去看看。”
十年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說不定榕樹村的那些人都不認識白巖了。
白舒點頭說“是該回去一趟,爸,等這周五吧,我也放假,扶冥也回來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