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往連鉞身后一移,雙眸迸發出亮光,喊道“扶冥你快救我”
連鉞聽見這個名字下意識往后看。
他媽的,什么都沒有。
白舒拿出一個玉質竹筒,灌入靈氣,激發其中扶冥留給她的一道劍意。
劍氣先至,扶冥的本命劍虛影隨后,然后才是白舒的匕首和掌法。
招式的爆發給了白舒機會,她雙手在胸前結印,速度快得只能看見殘影。
臉上血色褪去,白舒之后的結印速度有些吃力。
雙手合十,又猛地分開,并指,一手指上一手指下。
空中的藍色陣法初現雛形。
白舒收手,指尖劃開手心,將血流不止的手掌印在陣法之上。
金光大盛。
白舒瞇著眼,再一睜眼看見一臉擔憂的吳斐初。
吳斐初見她睜眼,松了一口氣,端起茶杯喝茶,手都有些抖。
辛黎給白舒重新到了一杯熱茶,“沒事吧”
白舒揉眉心,過度使用靈氣的后果是渾身乏力,她搖頭,“沒什么大問題,先吃飯,我有點餓了。”
吳斐初吐氣,恢復了平常風情萬種的樣子,臉上的妝容遮住了她毫無血色的狀態。
她說“我看見你說的魔狐了。”
因為血脈的壓制,那人對她而言是不可忤逆的存在。
“他很厲害,身上的血脈純正,我面對他只有膽顫的份。”
白舒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
“他叫連鉞,你們狐族的史籍上不可能沒有,或者活得比較久的長輩呢你們要不要去問問這件事非同小可,他是一個活了千年的怪物。”
那家伙雖然是二弟子,但修者收徒向來不以年歲論輩分。
扶冥跟著無極被他早了十多年,所以這一聲師兄他還是當得的。
“具體年齡我也不清楚,那只黑毛狐貍最討厭別人拿他的年齡做文章。”
周邊都是不過十幾二十的人族,只有他一只狐貍,活了不知幾百歲了,還和他們同輩。
可是要把連鉞氣死了。
“連鉞性子張揚,你們狐族默默無聞蟄伏那么多年,悄無聲息融入人族之中,他恐怕是不甘于此的。”
還有一個問題,連鉞既然是本尊,那他前些年在什么地方,去了哪里,為什么現在才開始出現。
白舒沒問出來是因為她覺得面前這兩人肯定不知道。
除此之外,白舒最關心的是關于蒼穹派小世界的奪天之術。
得了瓊州這本書的除了扶冥就只有無極,但現在出現了另外一個人。
那人究竟是通過什么手段獲得的這奪天之術的使用方法
是不是從無極那里
如果是的話,無極主動告知的可能性不太,畢竟受到了誓約的限制,但是在巧合發生時,一切皆有可能。
而和無極接觸十分頻繁,且突然出現在他們視野中的連鉞是不是最有可能的那一個
白舒腦子疼,而對面兩人想的和她完全不一樣。
按白舒的說法,這段時間激進派突然改變針對他們一派的方針,這里面說不定還有這位老祖宗的手筆。
吳斐初看向白舒,問“白舒啊,你怎么對他這么了解”
白舒盯著菜碟,這餐廳菜品讓人很有食欲。
聞言掀起眼皮,“這還得歸咎于扶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