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受害者還活著,眼睛沒瞎嘴巴也沒啞,可偏偏都閉嘴不言,就跟所謂的兇獸只是臆想出來的一樣。
白舒聽見開水滾動的聲音,把手機放下去煮面了。
心里還想著等下要給辛黎打一個電話。
但是也就一想,想完之后就忘了。
白舒把洗碗的事情交給小寶和魏承安,看一眼留在家里一直沒走的姜尤,“你今晚要睡在這”
姜尤說“這里更安全。”
“那你睡哪”
就兩間臥室,連魏承安和小寶都沒房間,一到晚上不見人影,也不知道吊在哪個天花板上休息。
至于鳳憐兒,當初為了把客臥讓給白巖,還把人給趕出去了。
姜尤說“都可以。”
“那你睡門外吧,不占地方。”
白巖“小舒人家是是客人,你怎么說話的要沒地方睡和我誰一個屋吧。”
白舒“爸,他怎么可能沒地方睡,南城的房產都有好幾套”
“你沒聽他說這里更安全”
白巖瞪眼,“你和憐兒睡,叫那個誰睡沙發。”
白舒“”
扶冥沉默片刻,“我不需要睡覺。”
“怎么你不想睡沙發”白巖一拍桌子,“我女兒年紀還小,你做什么事情給我注意點”
這話不應該他這個父親來說,但妻子改嫁了,不該說也要說。
扶冥眼中有疑惑,大概是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什么事情。
白巖也發現了,一時間氣氛有些凝滯,畢竟他也不好說得更加露骨。
白舒咳咳兩聲,“爸,扶冥他不是這個意思,還有,他有名字,不是叫那個誰。”
女兒不向著自己,白巖氣得面皮子抖了抖,他說“你年紀還小,他現在的情況不像之前懷,懷孕了該怎么辦”
白舒一拍手掌,說的真對,家里得常備一些小雨傘。
“懷孕了便生下來”
扶冥這句話還沒說話,就被踹了兩腳。
一腳輕一腳重。
前者是白舒,后者是白巖。
鳳憐兒本來就在憋笑,現在是徹底忍不住了,她邊拍桌子邊說“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片刻之后,鳳憐兒連帶著姜尤被推出門,房門“啪”的一聲在她面前關閉,差點撞到她鼻子。
白舒動作干脆利落,然后掃了一眼從廚房里探出頭來打探情況的小寶。
小寶立馬縮回去,一本正經開始洗碗。
白舒坐回餐桌邊上,針對白巖提出的話題,三個人三個態度。
白舒說“我肯定不能現在生孩子,至少得等到畢業。”
扶冥問她為什么。
“我還要讀書,你見過哪個學生懷著孕去上學的”
男人皺眉,他還真沒見過,“那便不生,等你再長大一些。”
白巖嘆氣,“自己還是一個小孩,就想著生孩子的事情。”
長輩眼中的晚輩無論多大了都還是一個小孩。
雖然白舒覺得自己挺大了,“爸,我們有分寸的哈,絕對不會讓你突然多出一個外孫。”
白巖“廚房里那個不就是”
他就把小寶當外孫,雖然是只詭魅,但他想了想,以后自己老爸可能也會是詭魅,所以這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