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碰扶冥。
男人這才低頭看她,“何事”
“道歉啊道歉啊。”
扶冥“抱歉。”
胡忠又被氣死一回,劉影后倒是笑到鼓掌,“真的太可愛了,胡忠,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這點損失我還是負擔得起,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和我商量。”
劉影后叫胡忠先出去,前幾天扶冥說白舒去世了,恐怕不是隨口說的。
她看人很準,上下打量扶冥,說“我總感覺扶冥先生今天不一樣。”
白舒也看扶冥,“是嗎”
看來是不想說,劉影后笑了笑,“白舒,之前扶冥和胡忠說的話應該不是開玩笑吧事關楚家和程家,我有點耳聞。”
“不是開玩笑,九死一生,”白舒笑著搖頭,“被人暗算了,扶冥著急忙慌去救我,所以才會在錄制中途離開,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最近正好想參加一個綜藝玩玩,等這一期節目錄制完之后,下一期節目還是扶冥來。”
劉影后很會看眼色地將話題轉移,“半個月之后開始錄制,為時一周,嘉賓名單還沒有出來,到時候胡忠會給扶冥一份。”
“那些嘉賓的禁忌和喜好應該也會準備一份,扶冥,既然走這條路了,就不要隨意對待,你覺得呢”
劉影后說到底是一個生意人,作為普通人,異能者的事情她接觸的機會極少,白舒和扶冥是她的未雨綢繆,但扶冥能在生意上給她創造出價值是最好不過了。
扶冥點頭,“應當如此。”
劉影后“不是我說,你這個說話方式該改一改,聽起來怪別扭的,一兩次就算了,經常這樣會被人說做作。”
扶冥“”
劉影后說“這半個月你讓白舒幫你糾正一下。”
扶冥“好。”
白舒笑著往后靠,劉影后是個明白人。
兩人從錄制現場離開,有半個月的時間可以膩在一起,白舒挽著他的胳膊打算先回家。
“我爸和我說,回去之后先跪搓衣板。”
“搓衣板”
“家里本來沒有的,他趁我們離開的這幾天買了一塊。”
扶冥回家之后才見識了什么叫搓衣板。
要是事情揭開之后馬上和白巖解釋,他肯定不會有后續的動作。
但過了這么多天了,白舒突然復活,復活之后還跟著別人男人跑了。
白巖要被氣死。
見兩人進來,本來想裝作不動聲色的白巖立馬站起來,向前走幾步,想要確定自己女兒是不是真的沒事了。
白舒乖乖巧巧,偷偷將放在門口的搓衣板踹開。
“爸,你別生氣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她小跑過去挽住白巖的胳膊,“事出從急,沒來得及跟您解釋,是我們的錯。”
白巖鼻子一酸,聲音沙啞,“你后來也沒解釋,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說你知不知道我看見你躺在那里心里是什么感受”
“爸,”白舒真的知道錯了,她輕撫白巖胸口給他順氣,“爸,我這里有一個好消息你想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