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進來了。
楚紀洲問扶冥“你將他們傳送到哪里去了”
扶冥握著本命劍,是備戰的姿態。
鳳憐兒依靠在冰棺上,“打架就打架,那么多廢話干什么”
白巖掙脫魏承安,他瞪著眼,看空蕩蕩的冰棺,一下子想明白了,原來那一滴眼淚不是他娘的幻覺
白巖又哭又笑,最后抹把臉,“好啊,把爸爸騙成這樣。”
扶冥隱隱占了上風,更何況還有鳳憐兒的加入。
鳳憐兒的打法很隨意,但也很致命,當楚紀洲露出致命弱點的時候,那一把銀色小匕首就會跟抽風似的刺過來。
扶冥的招式更是狠厲,如果他能在這里將楚紀洲殺了,那也是永絕后患了。
而被陣法傳送出去的白舒和程歆現在正站在蒼穹派首峰之上。
白舒的臉色快速變得紅潤,那唇瓣紅得似血。
她動了動僵硬的脖子,將小寶放出來。
“程歆,這里的環境熟悉嗎”
白舒指著首峰峰頂,“當初我就是在那里受罰,因為你滿口胡言,也不知道無極那個時候怎么就那么蠢,你說什么他就信了。”
“你騙了他太多次了,程歆,你說,他要是知道這一切會怎么想”
這是扶冥眼中的蒼穹派,建筑求真,至于其余活物,唯一鮮明的便是他自己院子里的那棵桃樹。
是他釀桃花醉的那一棵。
也是白舒喝醉之后抱著不撒手,在上邊站著張開手臂要他抱的那一棵。
可惜那時候的大師兄遵德守禮,從不會乘人之危。
程歆笑出聲,終于有了魔女的樣子,她說“那是他心甘情愿被我騙,白舒,他喜歡我,愛我,而你,只是一個替身。”
白舒說“我一直喜歡看小說,但是我最討厭的就是替身梗,應該就是受了前世的影響。”
她嘆氣,摸摸小寶的腦袋,“抱歉了,我要取你的骨頭。”
程歆要動手,卻見白舒不知從哪拿出了那個紅娃娃。
她罵了一句,“你也就會用這種下三濫的路數。”
白舒說“別激我,沒用,我的原則是能不出手就不要出手,前世的事情明明已經過了,你們偏偏要湊上來。”
“扶冥的玲瓏骨用得很舒心可是很快就不屬于你了,不過,你猜巫術會不會因為距離而失效”
白舒說話間晃了晃紅娃娃,也有些好奇,好奇之中摻雜著冷漠和殘忍。
程歆打不過白舒和小寶,這是幾分鐘之后她看清的事實,雖然不想如白舒的愿,但她還是抱著一絲希望逃離這里。
但很快她知道不可能。
她走了很遠,只要停頓下來就會回到原點。
程歆快速捏訣,兩手拉開,中間的陣法緩緩變大。
“這里是幻術”
白舒將菜刀投擲出去,笑盈盈伸手,被程歆躲過去的菜刀重新回到她手里。
“你猜”
說完,她收斂笑容,飛身向前劈出一刀。
程歆推出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