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冥,你身體的修復需要靠我的血,那也不是無限再生,誰知道到了什么程度之后你就徹底沒了。”
扶冥看著她惱羞成怒,坐在梳妝臺前要把吹風機插頭插進孔座中。
微微垂眸,最后妥協,走過去將人抱在腿上放著,“我錯了。”
白舒不理他,要吹頭發。
扶冥嫌那東西躁,用術法將她的黑發烘干。
白舒斜眼睨他,眼神里有勾子。
“你昨天不是在錄節目”
“是。”
扶冥去看一直沒動靜的手機,胡忠給他打了太多電話,煩,所以關機了。
“關機了”
“嗯。”
白舒嘆氣,“等下他們要說你耍大牌了。”
扶冥不在意。
白舒垂眸,用藏在浴袍下的小腿蹭男人,然后踩在他的腳背上,腳趾撓了撓,“你和胡忠說我死了,沒心情去,他們會理解的。”
扶冥“”
胡忠一點都不能理解,“好好的人怎么就死了,你這么任性你女朋友知道嗎”
白舒把耳朵貼到手機背面,見扶冥無奈看過來還俏皮眨眨眼。
扶冥說“不是任性,她被殺了。”
胡忠“你別唬我。”
“昨天她給我打電話向我求助,我沒接到。”
扶冥工作時,手機放在胡忠身上,為什么沒接到他心里清楚。
胡忠露出一個非哭非笑的表情,“真,真的”
“真的,三天后舉辦葬禮,你要來吊唁么”
扶冥得到對方肯定的回復之后掛了電話。
白舒說“他要被你嚇死了。”
扶冥“他不應該掛了你給我打的電話,我和他說過一次。”
白舒嘆氣,“他是經紀人,這也是為了藝人著想。”
兩人膩膩歪歪時,白舒手機響了,是白巖。
白舒懶懶的,不動。
“是爸。”
白舒知道,看見了。
“扶冥,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白巖不擅長演戲,這件事當然是最好瞞著他,但老爸年紀大了,經不住這種謊言帶來的傷害了。
扶冥說“我來說。”
未來的影帝說他要帶白舒出去玩幾天,讓岳丈不要擔心。
語氣平淡,絲毫沒有說謊的慌張。
白舒呼吸放緩,能拖一段時間就拖一段時間。
那邊像是相信了,沒多說什么,只叫扶冥照顧好女兒。
掛了電話,扶冥給魏承安打過去,讓他和周華宇說白舒去世。
“周華宇是唯一的目擊證人,他必須去報案,你把我放在床上,封閉我的所有生命跡象,五天時間,在前兩天不不要讓警察將我帶走,等五天之后舉辦葬禮。”
“這個消息要讓無極和程歆知道,等我將玲瓏骨取出來,我們從舟山別墅區進入遺跡,那里的魔氣濃郁,我會還你一副健康的身體。”
扶冥“那不重要。”
白舒摸他的肌肉,“那樣我爸就不會反對我們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