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點頭之后把手拿開,從空間之中拿出一個蟾蜍形狀的小紙片,小紙片被她涂成金色,還畫了兩只黑色的圓鼓鼓的眼睛。
因為正主靠得太近,紙片發燙,溫度再高能把自己燒掉。
白舒將紙片放回空間,正當她打算帶周華宇離開之時,口袋里的手機響起。
歡快的鈴聲在小巷回蕩。
呱呱叫聲戛然而止,白舒接通電話,抓著周華宇的胳膊,“喂”
是許久不見的趙西衛,“金蟾不見了,具體時間不清楚,在李不著手上被偷的,他沒有第一時間報告上去。”
金蟾是魔器,危害性極大,這是趙西衛的第一想法。
白舒說“我看見它了。”
“什么”
“我說,現在金蟾就在我身后,追著我跑。”
白舒將金蟾交出去之前,把它徹底變成了程歆的所屬物。
這也是她確定程歆不會眼睜睜看著金蟾落到別人手中的原因。
兩人斗了那么多年,她了解對方,對方也了解她。
所以在知道這一切之后,程歆要想辦法將金蟾從白舒手中奪過來,不能硬來,硬來的話成功率一成不到。
所以她借了特案處的手。
因為她知道白舒不會和特案處這樣的官方組織作對,等金蟾到了特案處手中,她就有機會將金蟾奪過來。
至于之后該怎么辦,程歆覺得還是殺了白舒以絕后患的好。
白舒掛了趙西衛的電話,身后跟著的尾巴快要跑不動了,她一邊撥扶冥的手機一邊道“不想死就快點。”
她電話沒打通。
“白舒,看見姐姐為什么要逃”
這聲音從黑霧中傳出來,直直鉆進兩人耳蝸之中。
黑霧散開些許,程歆穿著寬大的白色病號服,一頭長發披散下來,濃黑的眸中看不見黑色,臉色蒼白,唇色卻鮮紅如血。
周華宇罵,“神經病啊”
程歆勾唇,“你身邊總是有不少小男生圍著你轉,我喜歡把他們一一奪過來,奪不過來的,就毀了。”
比如說,扶冥。
白舒嘆息,“這是個人魅力所在,而能把他們奪過去,是因為你的演技好,他們喜歡的是清純柔弱的程歆,而不是現在站在我面前的女魔頭。”
她聽見積分到賬的聲音,看來程歆被她踩到痛腳了。
沒有人喜歡身為魔族的程歆,就連無極也不喜歡,所以他正在想方設法除去程歆體內的魔氣。
但她生來就是魔族啊,她能怎么辦呢
個人的命盤在最開始的那一刻便決定了的。
而她重活一世,原以為自己能依靠玲瓏骨成為萬萬人之上的仙者,卻還是被白舒打亂了計劃。
程歆笑了,那樣子和無極面前的她判若兩人。
可憐的是前世的白舒直到死前都沒有好好感受過這女人的變臉速度。
程歆微微垂頭,“你總是這么自信。”
她不想和白舒繼續說下去,霧中的金蟾應聲而動。
白舒將周華宇推開,“逃,越遠越好,不要把其余人牽扯進來。”
程歆笑,“你以為他能逃出去”
白舒扭扭脖子,往后撤了一步,一躍而上的金蟾落在她待過的地方。
地面凹陷進去數厘米。
金蟾有一人高,周華宇躲閃不及時,一連后退六七步,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仰頭看著這么一個龐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