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說“你走路怎么沒聲”
白舒“有聲,你們討論太起勁了沒聽見正常。”
他們不知道白舒聽到了多少,心里可能在罵罵咧咧。
白舒說“謠言止于智者,但是你們可能不是,所以我得辟一下謠,不是是個男的就可以,他得長得好看,有一頭長頭發,也不需要很有錢,能養家糊口就可以了。”
“這位學長,很顯然你一個條件都不符合,就算你家里很有錢,那錢是你自己的嗎是你爸媽的,你用你爸媽的錢來標榜自己,臉皮是不是太厚了還有,大學生了,該有的判斷能力也得有了,別別人說風是風說雨是雨。”
這位學長家境確實不錯,還沒被人這樣說過,他揚起巴掌,這巴掌最后落到自己臉上。
操,他怎么就腦子一抽要惹她
直到白舒離開,這位學長臉上留下一個巴掌印。
他兄弟心驚膽戰,“你可能不知道,我們說第一句話的時候特意看了她的位置,她當時離我們七八十米。”
論壇上關于白舒的,不僅有對方和金主的照片,還有說這人很邪門的。
這消息主要是白舒之前的宿舍傳出來的。
氣溫不高,兩人硬生生打了一個寒顫。
時間就如同指縫的細沙,任你緊緊捏著拳頭,它也一溜兒逃了,你追也追不上,找也找不到。
短短一個月,南城發生了不少事。
楚紀洲走馬上任,魔器即將煉成,扶冥被從訓練基地放出來。
唯一不變的就是白舒,她的任務是整天學習學習。
然后在論壇上看自己的戲。
關于她和金主的照片,那些好事者拍了不少,其中最符合白舒說法的是扶冥,于是男人被他們查來查去,屁也沒查到。
白舒魯莽了,因為等扶冥參加節目之中,兩人的關系肯定瞞不住。
除此之外還有那位學長,計算機學院的院草,周華宇,他正在追白舒。
這個發展方向就很迷。
白舒正在上課,收到扶冥的消息說等下和她一起去吃飯。
白舒回了一個好,我下午還有課。
所以只能找一個附近的餐廳。
但是兩人見面之后白舒說不吃了。
扶冥穿著黑色衛衣,藍色牛仔褲,很青春,唯一不同的是他指骨間的銀色戒指。
見白舒看過來,他將戒指取下遞給她。
白舒眼尖,看見戒指內圈刻著的兩個字母bs。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被她打上了記號,小變態從內心鉆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白舒把戒指給男人戴上,輕聲說“扶冥,我們回家吃吧”
“不是說沒時間么還要做飯,太麻煩了”
桌子下的小腿被踹了踹,白舒眨眼,“不用做飯,到家直接開吃。”
扶冥遲鈍的想了片刻,站起來,差點將身后的椅子帶倒。
“咳,那,回去吧。”
白舒因為這個決定錯過了五六節課,她眼圈紅紅,鼻子也紅,被扶冥送到教學樓下。
好死不死,遇上捧著一束花朝她走來的周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