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在諷刺她。
鳳憐兒噘嘴。
白巖開口,“憐兒還要讀書,你就別讓她去了,我去吧,我對中心島也比較熟悉。”
“爸,姜尤比你對中心島更熟悉,他過去不是陰人就是被人陰,憐兒的一手蠱術更加適用。”
姜尤笑,“是這樣不錯,姜家那些鬼東西用的伎倆一個比一個陰,但是白舒,你得和鳳小姐好好說說,讓她別總想著要給我種蠱。”
白舒“”
茶幾下,鳳憐兒狠狠踩了姜尤一腳。
聽見姜尤的吸氣聲,白舒努力壓平嘴角,一本正經道“不會的,她一定會保護好你的,你也一定要好好保護她。”
姜尤“”
鳳憐兒挪到白舒身邊,“那我們什么時候才能見面啊”
“看情況吧,應該久不了,”白舒想起李不著的事情,覺得姜尤肯定知道什么,于是轉頭問他,“今天中心島有人來特案處,說是南城的格局會有大變化”
姜尤說“換一個負責人而已,看是從上面調還是把下面的人推上去,具體情況那些老頭子爭論不休。”
“前幾年南城就是一個貧瘠之地,中心島的人不會對這里過多關注,就那些腦殼有病的家伙會把自以為對自己有威脅的人流放過來。”
“但是這段時間你和鳳憐兒憑空出現,最主要是你,身邊還跟著好幾個高手,他們看中了你手里的資源和機遇,暫時不會對你動手,不過試探你的可能性很大。”
“趙西衛被拉下馬,是趙家從南城的紛爭中敗落的信號,趙西衛之后,坐上那個位置的人是哪家的,勝利的就是哪家。”
所以具體情況需要靜觀其變。
白舒沒想到自己會引發那么大的變故,她摸摸鼻子,“來就來吧,還把趙隊長拉下去,我還有點過意不去。”
白舒那點過意不去被外賣員送過來的火鍋沖散了。
客廳內的餐桌上一片其熱融融。
白色氣流彌漫在餐桌上空,將眾人的身形遮得模模糊糊。
鳳憐兒說她喜歡吃金針菇,但是白舒沒點。
白舒說“廚房有,自己去洗。”
鳳憐兒小跑著去了。
這樣的吃法讓魏承安稀奇,于是他也伸了筷子,還是嘗不到任何味道。
白舒知道他的想法,但是玲瓏骨只有一副,系統里面的那幾人只能這樣活著,畢竟她不可能將扶冥的玲瓏骨給別人。
姜尤家里從小教他,食不言寢不語,但這個規矩在這時候喂了狗。
他說“我這輩子都沒有這么放松過。”
像是卸了肩膀的擔子,身后注視他推著他往前走的視線也消失了,只有他一個人,可以和朋友們喝酒聊天到深夜。
白舒端著橙汁和他碰杯,“能想象出來。”
姜尤哈哈大笑,把杯里的白酒一飲而盡,不出意外被嗆到了。
酒是白巖買的,濃度高,能喝一兩已經算是牛人了。
鳳憐兒抓著一把金針菇放進火鍋里,還沒坐下就聽見姜尤咳嗽著說“鳳小姐,幫我倒杯水。”
“倒你個鬼,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