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穿透樹葉,給房間帶來一地樹影。
會客室的兩人親吻了許久,樹葉都不想吃這頓狗糧,晃晃枝丫,從窗口隱去了。
白舒臉紅心跳和一臉平靜的男人形成鮮明對比。
可細看之后,能發現扶冥并沒有表面平靜,那雙眼睛里,有著非同尋常的欲望。
他輕撫白舒的脊背,一下一下的,更是在平緩自己的欲望。
白舒吐出一口氣,黏黏糊糊好一會之后才開始說正事,“怎么樣還習慣嗎”
扶冥“嗯。”
“大師兄,我真沒想過你會干這個。”
“掙錢。”
為五斗米折腰啊。
白舒摟著他的脖子,把人的腦袋壓下來和自己對視。
“在這里是干什么啊”
“歌唱和舞蹈。”
白舒瞇眼,看著一本正經的男人,“你會呀”
“正在學。”
“那你什么時候可以出道”
扶冥“出道”
“這是娛樂圈的說法,代表正式入行,現在有很多不同的方式,參加選秀呀,發行唱片呀,拍攝電影呀,這些都是,劉影后是怎么安排的啊”
“我的事情都由胡忠安排。”
“經紀人”
“是這個說法。”
“那什么時候回去啊”
扶冥“需要訓練一個月。”
白舒挑眉,“這么久那我們得一個月不能見面”
男人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的眼睛看。
他當然也不想分開那么久,或許選擇這一行并不是那么正確的決定,指尖插入白舒的發絲中,發現對方根本沒有說要時常來看他的意思。
低頭親親她,說“你得空了便可以來看我。”
白舒壓平翹起的唇角,冷淡道“不來,這里太遠了。”
扶冥頓了頓,點點她的額頭“你啊。”
向男人保證了會時常過來看他,白舒開始說自己這邊的狀況。
說到今天中心島來人的事情,她頓了頓,猜測道“我懷疑這是楚紀洲和程歆搞的鬼,之前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位許制片會和楚紀洲有聯系,聽他的意思是,楚紀洲對他有救命之恩,所以在哪之前,他們可能就和中心島那邊搭上線了。”
而那時候白舒打算從姜尤這邊開始放長線,這條線現在能釣到什么大雨得看姜尤給不給力了。
“要不要我找個機會將她殺了”
白舒“”
不否認,這絕對是最快速且最簡單的方法。
但這算不上永絕后患,等無極發現之后,他們需要承受的就是那個男人的報復。
白舒腦子里的念頭轉了一圈,“再等等,先不想那么多,骨頭還沒完全取出來呢,等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嘗試把那兩截骨頭植入你體內,具體效果還需要進行嘗試”
“你的金蟾不是交給別人了”
白舒拍拍他胸口,“我肯定還留有后手啊。”
金蟾雖然被李不著拿了,但白舒最后拿毛筆畫的拿一下不是畫著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