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停下。”
趙西衛腳步一頓,回頭看發現白舒根本不是在和他說話。
女人等陣法的紅色線條全部被染成黑色之后,在陣法之上添了一筆,這一筆改變了魔氣的運轉方向。
魔氣順著她的筆尖游走,白舒嘴里還念念有詞,看不出念得些什么,就是神神叨叨的。
趙西衛摸摸鼻子,離開了。
觸碰過金蟾的黑色魔氣染上血色,白舒眼睛尖,她的目光在血色之中掃動,和已經到門口的趙西衛說“趙隊長,一共死了八個人。”
她說完這一句,將沉睡的小蝎子放出來,無視眼巴巴等在一邊的小寶。
小蝎子閉著眼,白舒將沾染了血色的魔氣引入它體內。
玉質的小蝎子變得黑不黑紅不紅,等它將這些力量消化完之后,又是那個晶瑩剔透的小家伙。
鳳憐兒湊過來看,發現小蝎子的尾巴斷了一截,“是不是上次去醫院發生的事情”
“是。”
“是誰做的”
鳳憐兒開始是擔憂的,但沒過多久她就發現那是幻術,也就沒放在心上了,哪里知道白舒那時候已經丟了一條命。
“已經沒事了。”
“丟了一條命還叫沒事”鳳憐兒氣鼓鼓的,“我當時就應該偷偷宰了那個老不死的巫師。”
她在房間轉悠,“以命換命的巫術是逆天而為,實施的條件很苛刻,其中一個就是要有血緣關系,你親人也就那么幾個,除了白叔叔,就是你媽那邊的。”
“我記得當時你還和楚紀洲打了一架他是為了你那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姐姐是你姐姐”
白舒“”
鳳憐兒罵了一句,“我就知道,我找機會弄死她,把她大卸八塊,丟在萬人深坑里面喂蠱蟲”
“嗯,我也挺想這么做的,但是不行,我們是新時代的好青年,不干那些事,趙隊長,你說對不對”
趙西衛在門口站了好一會了,光明正大聽墻角來著,他嚴肅道“你說得對,要有這覺悟。”
趙單“”我的好哥哥哎,人家是特意說給你聽的你知道不知道
趙西衛不知道,他對白舒的覺悟很滿意。
白舒呵呵笑,將小蝎子收回手腕,拍拍小寶的腦袋,“乖,你這兩天吃了那么多蟲子還和小蝎子搶它是你弟弟你知道不知道哥哥要讓著弟弟。”
小寶縮頭縮腦,“好吧。”
白舒將金蟾底下的陣法抹去,然后把小蝴蝶放出來。
小蝴蝶繞著金蟾飛了一圈,又一圈,翅膀扇動,上邊的粉末狀毒物簌簌往下掉。
鳳憐兒說“兩只蠱蟲的強弱對比不是很明顯,大概需要十多分鐘的時間。”
白舒給小蝴蝶喝了一滴血,然后將它收回來,遞給趙單,“小蝴蝶死了,所有寄身情蠱的人都會死。”
這東西肯定不能放在鳳憐兒身上,萬一她把小蝴蝶喂了自己的蠱,那些莫名其妙沒了命的人哪里說理去
趙單接了這個燙手山芋,雖然知道蠱蟲的基本習性,但他還是問,“隨便搖一搖顛一顛會死嗎”
白舒“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