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西衛交代完一些事后就離開了,他的事情也多,今天晚上得忙到什么時候還是個未知數。
白舒三人盯著金蟾看。
她問小寶“你看它,想吃嗎”
小寶點頭,然后吞口水。
白舒伸出手去碰碰,被金蟾表面的黑色霧氣舔了一下。
盯著被灼燒成黑色的皮膚看了許久,她拿出手機聯系吳琉。
子母蠱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兩者之間的關系由誰強誰弱決定。
如果她能將其中一只子蠱煉化得更加強大,使得子母蠱的控制權顛倒過來,讓那些子蠱全部脫離金蟾的控制,倒是能很好的解決這個問題。
煉蠱是鳳憐兒的專長,等對方過來,白舒將這個打算和她說了。
吳琉也和趙單一起趕過來,還帶來了之前抓的人。
那個女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吃了肉,由于鳳憐兒沒有將她體內的情蠱取出來,她還沉浸在和心愛的人永遠在一起的喜悅之中。
鳳憐兒說“真殘忍,從夢里醒來,什么都變了。”
她也只是感嘆一句而已,然后沒有半點同情心的取蠱。
吳琉有些看不下去,“她不會出事吧要我我肯定接受不了。”
這女人在那之前是一個公司白領,事業上生活上有自己的規劃,年紀輕輕就過上了許多人想要的生活。
現在呢就算特案處肯酌情處理,她怕是也接受不了自己犯的錯。
趙單和白舒在一旁研究金蟾,沒有發表意見。
倒是魏承安摸摸下巴,道;“會瘋的吧肯定會瘋的,現在的小孩子接受能力太弱了。”
鳳憐兒捏著女人的下巴,迫使她張嘴,然后將準備好的雞蛋塞到她的嘴里。
聞言冷嘲熱諷,“可比不了你那個時候,災荒戰亂,易子而食也是常有的事。”
魏承安笑了笑,“你說的不錯,這是人性。”
鳳憐兒的手指用力,將女人的下巴掰開,雞蛋取出來,放在桌面上。
女人卻還張著嘴,瞳孔微縮,過了二三十秒鐘,尖叫聲從她的喉嚨里發出來,驚恐而悲戚。
鳳憐兒用紙巾擦手,和吳琉說“還看什么把人帶出去,別吵到舒舒。”
白舒從趙單手中接過一玻璃質培養皿,和吳琉說“最好把她的記憶消除,這樣比較人道。”
吳琉急忙點頭,“我會和隊長說的。”
鳳憐兒說“舒舒你真善良。”
白舒“”
她將雞蛋倒進培養皿中,用鑷子小心夾起里面的情蠱。
小小的一顆,沒頭沒尾。
放在準備好的蠱盅之中,“憐兒,這個交給你了,讓魏承安和你一起去,他的魔氣能使情蠱快速成長。”
鳳憐兒說知道啦,“晚上回來找你啊。”
白舒擺擺手,去準備解咒的材料去了。
趙單站在一邊,他手里拿著一沓材料,是趙西衛交給他的,但是他不明白白舒的做法。
問她“情蠱變異是因為你說的魔氣,那引發慘案的也是魔氣,巫術獻祭是需要媒介的,這個媒介可以是咒語、陣法、符咒,但這里面的媒介是什么”
“現場好像沒有發現類似媒介的東西。”
白舒頭也沒抬,“媒介就是情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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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男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