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臻雄赳赳氣昂昂地靠近廚房,準備來個濕身誘惑。
然而當景云臻路過走廊全身鏡的時候才發現了一個悲傷的故事。
他穿的是黑色休閑裝,它濕是濕了,可是根本不透啊
可惡,景云臻剎住已經邁進了廚房的前腳,趕緊回去翻自己的衣柜。
發現里面要么是深色衣服要么是他的戰斗睡衣。
他平時很少住在這邊,所以衣服不多。
就在他感到失望的時候,峰回路轉,他找到了一件箱底的白色襯衣
誒這才對嘛。
正在研究要做點什么來吃的郁啟完全不知道景云臻又開始作妖了。
他翻遍了景云臻家的廚房,發現只能用一個詞語來形容“一干二凈”
景云臻本來就不會做飯,更何況他也不是常住在這邊房子里,所以除了他現買的面粉雞蛋及蒸鍋之外,就沒有別的食材跟工具了。
除此之外,郁啟還翻到了幾瓶熒光色的食用色素,里面的顏色亮得讓人窒息。
還好他沒有加入這些東西,不然“吶喊咸魚”怕是要直接升級為“仰望星空”了。
真不愧是他。
沒辦法,郁啟只能用剩余的面粉烙個大餅,要是吃不飽就叫外賣吧。
郁啟剛把面粉倒進玻璃碗里準備和面,一只手就從后面伸出來抓住了玻璃碗的邊緣“你歇著,我來吧,你指揮就行。”
“不用”郁啟不是很信任景云臻的廚藝了,正要拒絕,結果景云臻直接把碗抓了過去。
郁啟扭頭一看,這才發覺,景云臻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了件白色襯衫,還特么濕、濕身了
襯衫領口張開漏出胸肌的線條,被水打濕后的布料緊貼在皮膚上,濕漉漉的半透布料無比清晰地勾勒出了結實的腹肌線條。
相比上次在泳池直接坦然相見,這次又多了一絲別的風味,帶著一種若隱若現的肌性感,色氣值拉滿了。
郁啟
郁啟“你、你衣服怎么濕了”
景云臻眨眨眼睛,故作不在乎,隨口道“剛洗手的時候水開太大,不小心打濕的。”
郁啟“那怎么不換一件”
“沒必要。”景云臻有意無意地拉了一下衣服,卻讓它貼得更緊了。
心機滿滿。
“夏天嘛,干得快,節約能源從我做起。”
看景云臻轉身面對過來。
郁啟有點沒出息地連忙扭頭看向窗外,一副非禮勿視的模樣,假裝看風景。
然而只是他非禮勿視有用嗎景老狗自己湊了過來
男人突然貼近,右手虛環上了他的腰。
“你干嘛”
“你別動,我拿柜子上的發酵粉。”
“哦”
兩人的身高差,使郁啟剛好貼著景云臻的胸口,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它所蘊含的灼熱與力量,野性與荷爾蒙。
郁啟突然有點腿軟。
太近了,景云臻現在只要低頭,就能吻上他的額頭。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景云臻真的就緩緩低下了頭。
郁啟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這就要開始了嗎這就要開始了嗎這就要開始了嗎
郁啟又開始了腦內彈幕亂飛模式,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直紅到了耳根。
眼看著景云臻要親上他的額頭了,郁啟忽然反應過來,等等,做烙餅要什么發酵粉啊
你個狗東西,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