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笑了笑,不僅沒批評幾個孩子還夸幾個孩子做的不錯,特別是重點夸獎了唐溪,唐溪偷偷卸了子彈的事兒可是救了他們其中一個同事的命啊。
許教授聽著公安同志的話,一臉茫然,直到把人領著回了家還沒從這事兒里邊回過神來。
客廳,許教授坐在沙發上,視線望著旁邊位置上的孫女,難得嚴肅起來說教了。
"溪溪,下次遇到這種事兒可不能上去搶歹徒武器了,那多危險的事兒啊不,不對,下次你們也別沒事兒就到處溜達,再遇到這種事太危險了。"
"你得想想我和你爺爺,還有你爸媽,你哥哥,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兒,我們都怎么辦啊我怎么給你爸媽交代"說到這兒,向來溫柔的許教授紅了眼眶。
唐溪最受不的人掉眼淚,看著許教授這樣兒,唐溪連忙伸手過去幫忙抹了許教授的淚水,忙不迭開口應道∶""好好好,奶奶您別生氣了,我這不是沒事兒嗎我福大命大,將來還得給奶奶您養老呢,我怎么可能出事兒。"
"那需要你養老,我們自己有退休工資。"許教授啞著嗓音回了一句。
"好好好,您兩老有退休工資,那我將來掙錢了給您兩老花,想買啥買啥,我工資我愿意給您兩老花。"唐溪順著老太太的話哄道。
唐溪哄了十幾分鐘許教授才平靜下來。
到了傍晚,老爺子今個兒提早回來了。
剛進家門就把唐溪提溜著去書房了。
整整兩個小時,唐溪被老爺子訓得不輕,唐溪能聽出來,老爺子雖然嚴肅了些,但是語氣中的擔心頗為明顯。
這邊幾個孩子回家了,那邊公安局還在處理后續事情。
根據調查,女人是潛伏在京市的眼線,而逃跑的男人才是大頭,因為所有信息都是男人負責傳送出去,女人負責收集信息。
至于怎么聯絡另一方,女人不清楚,只有男人才知道。
山洞那邊已經過去查過了,有焚燒的痕跡,并沒有其他有用的線索。
而女人交代出來的信息也足夠讓人觸目驚心了,各種信息,大到研發項目,小到京市大小人物的各種動靜,這么多年多少信息都被這兩人傳遞了出去。
事情牽扯太大,公安局已經沒有權利繼續往下查,上級領導派來其他部門接手這次的事情。
讓人更加擔心的是,男人還沒有抓到,而唐溪他們四個孩子在對方面前露了臉,難免不會被報復。
第二天,唐溪再一次去了公安局。
這一次唐溪給公安同志送了一張男歹徒的畫像。
收到唐溪這東西的時候公安同志都愣住了。
那張畫像看起來就像是照片兒一樣,鉛筆畫出來的,顏色灰黑,惟妙惟肖。
繪畫唐溪天賦驚人,一張畫像對她來說,難度不大。
畫像很快傳到了調查這次事件的部門,有了畫像,工作開始展開抓捕。
事實證明唐溪這張畫像還真管用,男人確實被發現了一次,不過很可惜對方非常警惕,在圍剿之下還是受傷跑了。
幾天時間一眨眼過去,由于周末發生的事情,唐溪他們幾個最近只允許在學校和家里兩點一線的范圍內活動。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六,唐溪終于可以換個地方玩耍了。
因為,她要正式上班了。
由于薛教授也聽說了幾天前的事兒,遂今個兒特意讓司機開車過來接唐溪過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