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君渺一聽便知這是什么意思,出了郡主府的肯定是君似卿那個賤人,若不是她,我怎么會落到區別地步。
“沒什么,拿去燒了吧,你們只當沒看見就是了,我有事偷偷出門一趟,應該不會有人過來,有人你就說我休息了。”
君渺偷偷的從太子府的小門溜了出去,找到了一人,遞給他一包銀子,“事成之后,還會有賞。”
君似卿正在和枳兒在酒樓里吃飯,聽著小曲好不自在,結果有一根針直直的瞄準了君似卿。
“小心”好在這個時候,南宮澈及時敢來,并用一把扇子讓那根帶毒的針偏離了方向。
“去,應該是隔壁,你去看看怎么回事。”南宮澈讓緊隨的侍衛去查看情況。
“你怎么過來了”君似卿不明白南宮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你啊你,出個門一個侍衛也不帶,若不是我在你的身邊派了人保護,你今日可就出事了。”
“王爺,就是這個人,他剛才在隔壁,手里還拿著一把銀針和粉包。”
“七哥哥,就是這個人要殺我”
“看情況應該是的。”
君似卿繞著此人仔細端詳,臉帶刀疤,一臉兇狠,發現此人自己并不認識,“你是何人,我與你素不相識,你為何要殺我”
“殺你便是殺你,不問為何,我就是自己看不慣你。”
“看我不慣我與你無冤無仇,我并沒有冒犯你的地方,你這話不成立,我猜,應該是有人派你來的吧。”
可能是因為被猜中了,此人竟然渾身抖了一下,君似卿一看,知道自己是猜中了。
“七哥哥,你先放開他,我來和他交談。”
南宮澈雖然并不理解為什么要先放開它,但是對于君似卿的話他總是毫無理由的相信,再說了,就算出了什么危險,自己也會第一時間保護好君似卿的。
“我剛才說你是被別人派來的,你抖了一下,看來是被我猜中了,你要是不說,我可是有的辦法。”
“我管你對我是出什么,我就是自己看不慣你,并與他人指使。”很明顯,這一次說話帶著一股心虛。
“我想你這個年紀應該是有父母妻兒的吧,那你可知,刺殺郡主,可是什么罪名那是要誅九族的啊,你知道什么是誅九族嗎就是把你家中所有人都殺掉,你可是要想清楚了,說還是不說。”
本來此人以為就是一個簡單的刺殺,可是那成想會因為此事會禍害到全家啊,“我說我說,我并沒有想刺殺你,這些東西都是一個女人給我的,他說讓我把藥抹在針上并扎著你就給我一大筆銀子,我才會這樣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那你說,那個女人是誰。”十有八九是君渺或者南宮疏月。
然后此人就將給他錢的人的外貌特征描述了一遍,果不其然,就是君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