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青青這話可謂是大逆不道了,不止王威所有人包括延和公主全都驚懼的看著她。
延和公主瞬間白了臉,囁嚅道“我我什么時候有這么說過你不要血口噴人”
簡青青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干嘛這么嚴肅我開玩笑的嘛,畢竟誰讓這位”她用眼神上下掃視了一眼延和公主,“延和公主說話氣勢這么足呢,我真的還以為這朝廷官員的委派是您說了算咧”
雖然簡青青說話的語氣很輕快,可沒有一個人是笑得出來的,全都白了一張臉。
此時王威卻是偷偷松了口氣,雖然這話也也不能這么說,朝廷官員的委派自然不是延和公主說了算,可她有能力給他使絆子,到時候再隨便找個由頭將他的官職扯了,誰也不能說出一個不字。
可如今,這層窗戶紙被定安公主捅破了,延和公主應該是不敢干這件事了,畢竟這里有那么多人聽到了,萬一他真的被撤職了這時候定安公主和延和公主的對話傳了出去,再傳到皇上耳邊,延和公主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延和公主此時心中所以又氣又急,她找個反駁又無從反駁,因為這話確實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
她恨不得殺了簡青青,想著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查一查這小賤人的身份,她就不信了還治不了她
就在一幫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明知硯到了。
他打著馬走來,后面跟著的是副官。
明知硯來之前已經了解過這件事了,所以他到了之后也沒有問發生了什么事,反而下意識的看向簡青青,見她沒受傷,心情也愉快的樣子,這才松了口氣。
延和公主并沒有注意到明知硯看了簡青青,此時她一臉驚喜,似乎沒想到明知硯回來。
她開心問到“兒子,你怎么來了就這點小事不用你出手我自己就能解決”
明知硯冷冷的看了延和公主一眼,這一眼讓她心底生寒。
她終于記起來了明知硯和她的關系。
從明知硯回京城后,她就去找過她,可連門都沒有進去,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明知硯呢。
王威看見明知硯到來,終于松了一口氣,他點頭哈腰道“明世子,您來了,您看這該怎么處理”
簡青青對于明知硯的到來并不驚訝,這件事她知道王威解決不了,而他為了不得罪人肯定會叫來明知硯。
明知硯蹙了蹙眉頭,看了兩輛馬車一眼,冷聲道“這輛馬車是誰開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誰開的,因為那上面還帶著大大的標志,但是他們不明白為什么還要問一遍。
延和公主下意識回答“是娘的馬車。”
“京城有車馬管理的規定,在鬧市不能開快車馬,而且以中間為界,左道是往背面走的車道,右道是南面走的車道,該走右道的馬車占據了左邊的車道,違反了管理規定,王大人,你說該怎么處罰”
除了簡青青,所有人皆是一愣。
王威從腦海里使勁扒拉這條規定,這規定已經存在百年了,可存在感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