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問守門的婆子,“是哪一位客人生病了嗎請過大夫了嗎”
那婆子被問得愣住了,想來好一會才道“回夫人的話,沒有人生病啊。”
“那哪里來的藥味”穆清瑜又用力嗅了嗅,確定自己沒有聞錯。
連墨竹也聞到了這苦澀的藥味。
婆子撓了撓頭,“老奴確實沒有聽說誰病了,更是沒有大夫來過。”
穆清瑜和墨竹不再問,直接走了進去。二人聞著味道,在一處隱蔽的草叢里發現了被倒在這里的藥渣子。
如若真的有病要喝藥,為何要將藥渣子倒在這里不得不讓穆清瑜起疑心。
“你記著些,悄悄查一下。”穆清瑜嚴肅地吩咐道。
“是。”墨竹拿出懷里的帕子,小心翼翼地包了一些藥渣子放在懷里。
“這些拿回去,說不定妙香能看出些什么來。”墨竹解釋道。
穆清瑜點了點頭。
被這些可疑的藥渣子攪亂了心情,穆清瑜無心去和鄭柔她們說話,便帶著墨竹直接去往將軍府門口。
二人走到門口,恰好車夫架著馬車過來。
因著到黃茹那邊肯定是深夜了,穆清瑜和墨竹來不及換衣裳,直接上了馬車。
但為了保險起見,二人還是將身上的首飾摘了下來,省的被人看到她們穿戴富貴,從而想著去打探她們的身份。
再次回到那處農莊,只見莊子里燈火通明。
妙香已經帶著穩婆們到了,正在忙里忙外的。
農莊的主人是一對夫人,那婦人白天見過穆清瑜,知道她出手闊綽。再見到她時,婦人無比熱情。
“夫人過來了啊,”婦人笑著說,“夜里涼,快到里面坐吧。老頭子,快點去燒壺熱水泡茶。”
“不用麻煩了,你們先去歇息吧。不管外頭發生什么,你們只管自己,被子一蒙睡到大天亮。”穆清瑜客氣地道。
墨竹適時地又送上一個精美的荷包。
婦人捧過荷包,笑得成了一朵花兒。她歡喜地拉著她的老頭子離開了。
“關好大門。”穆清瑜吩咐完,匆匆地往黃茹那邊去。
墨竹便轉身去關門。
穆清瑜徑直地朝著黃茹的屋子里去,她想進去看一眼時,卻被妙香拉住了。
“夫人就在外頭等吧,”妙香勸道,“里頭有穩婆守著,沒事的。”
妙香一連請了好些個穩婆,皆是經驗豐富的,有她們在,想來黃茹定能平安生產的。
但穆清瑜眉頭緊鎖,拉住一個出來拿東西的穩婆問道“里頭怎么沒有聲音”
經過穆清瑜的提醒,妙香也發現了異常。
雖說她見過女子生產的情形不多,但每一次都能聽到凄厲的喊聲。她來了這么久,竟沒有聽到過任何黃茹發出的聲音
妙香也急了,“是啊里頭的那位姑娘怎么不叫啊”
穩婆感慨道“那位姑娘是個堅強的,嘴唇咬破皮了都不喊一聲。兩位放心吧,一切都順利的。”
穆清瑜和妙香這才放下心來。
這時又有一個穩婆出來,“這位夫人,里頭那位姑娘說,請夫人明日一早,把夫人的兄長喊來。姑娘還說,里頭污穢,請夫人不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