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黃茹特意搬到外頭去待產,顯然是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身份。那穆清瑜過去時定不能大張旗鼓,讓別人知道她的身份。
李照一直到了深夜才回來,穆清瑜熬不住先歇下了。
她是被李照洗漱換衣裳的聲音吵醒的,她揉了揉眼,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李照的身影。
才睡醒,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像是含著一塊糖,“你怎么才回來。”
她的聲音帶著不滿,似是撒嬌。
李照大步走過去,坐在床沿上,寬厚略顯粗糙的手掌探了探她的額頭。
他想收回手,穆清瑜本能地抬起頭來,不舍地用額頭去尋他溫暖的手掌。他將手又放了回去。
“冷嗎”李照低聲問。
穆清瑜沒有說話,翻了個身面朝李照又睡了過去。
借著月光,李照盯著穆清瑜的容顏,仿佛怎么都看不夠似的。
不知道穆清瑜夢到了什么,嘴角還帶著笑。
看了一會,他才進了被窩里。
翌日一早,穆清瑜才醒來沒多久,就得到了李照將要回邊關去一事。
雖說邊關的戰亂已停,但那邊還有不少事等著李照過去處置。
成親那一天,也是李照一路不停快馬加鞭趕回來的。
說不失望是假的,穆清瑜擁著被子坐起來,低著頭不讓李照發現她眼中的傷感。
“將軍什么時候啟程”穆清瑜問道,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
“下朝回來。”李照回道。
“這么急嗎”穆清瑜抓緊了被子,“那將軍安心去上朝,我會命人把你的行李收拾妥當的。”
從前離開都城的時候,李照從來不準備行李,一人一馬也就行了。
他已經穿好衣裳,走到了穆清瑜的跟前,“好。”
說完,他彎下腰,他的唇如蜻蜓點水般掠過穆清瑜的額頭。
羞澀和歡喜占據了穆清瑜的心頭,將她的悲傷情緒都驅散了。她打起精神從床上起來,送李照到門口。
因著不知道需要為李照準備什么,穆清瑜只好按照自己的想法,收拾出了兩個箱籠。
當她還想再叫丫鬟那個箱子來時,被墨竹勸住了。
“夫人,去邊關帶三個箱籠恐怕不方便吧。”
穆清瑜想想也是,吩咐道“就這兩個吧,你叫人抬出去吧。”
收拾好東西,李照也下朝回來了。
他只換了一身衣裳就要啟程出發了,穆清瑜不舍地送他到了門口。
錢遠正牽著馬,在門口候著了。
上次將消息泄露給楊婉怡的事,他向李照坦白了。沒想到李照不僅沒生氣,還仿佛料到自己會這么做一樣,只淡淡地說了聲知道了。
錢遠將李照的馬牽了過來,穆清瑜也正好命人將她準備好的箱籠抬了出來。
錢遠盯著那兩個箱子,瞪大了眼睛,“這是”
“這是我為將軍準備的,你們這沒有馬車,該怎么帶上”穆清瑜苦惱地道。
錢遠撓撓頭,剛想說李照不需要這些時,李照先開口“交給錢副將,他會安排的。”
錢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