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許你這么說我二姐姐”穆清秋怒吼道。
她的聲音本就不小,此言一出,立刻將附近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原本和郭念兒在說話的小姐們,都好奇地朝著穆清秋那邊看過去,眼中還閃著八卦的光。
“我說什么了我說的都是事實”
郭念兒還記得這說話的人,是從前和她們有過過節的段家小姐段薰。
“什么事實簡直是在胡言亂語”穆清秋大聲反駁。
郭念兒趕緊撥開人群走過去,果然見穆清秋和段薰正對峙著,二人誰都不肯后退一步。
按照往常,郭念兒定要幫著穆清秋,好好教訓段薰一番。可今兒個是穆清瑜的好日子,鬧大了她們兩個痛快了,但說不定會攪和了這么好的日子。
郭念兒上前,將穆清秋拉到身后,低聲勸道“今天先放過她,別和她計較了。”
穆清秋瞪了段薰一眼,氣鼓鼓地沒有再說話。
郭念兒便想拉著穆清秋離開,好平息這一出鬧劇。
段薰洋洋得意,“瞧吧,我說的沒錯吧。李將軍就是看不上你們家,你們家的那位四小姐,可是從前的賢王妃呢。現在誰沾上了你們家就是要倒霉的。依我看,李將軍是故意不回來了。”
穆清秋本來已經走出了幾步,聽到段薰陰陽怪氣的話,氣得又要折回去和段薰理論理論。
原本想息事寧人的郭念兒,被段薰這一番話激得比穆清秋還要生氣。
“你這是什么意思連圣上都說了賢王的事和國公府無關,不會牽連國公府的”郭念兒怒道。
“圣上哪里說過這句話”段薰嗤笑一聲,“還有你又不是定國公府的小姐,在這裝什么呢。”
“你”
郭念兒氣得想要沖上去和段薰好好“理論”一番,穆清秋沒了束縛,也要沖上去。
上一次在皇宮里時,她們就看段薰不順眼了。
當時礙于是在皇宮里,她們將這口氣咽了下去。
現在可是在她們的地盤上,叫她們如何能忍
看著這兩位小姐都不受控制,國公府的下人趕緊上前拉住了自家的兩位小姐,又連忙去請了方氏過來。
好在方氏離得不遠,趕緊過來阻止了這一出鬧劇。
“鶯兒,你送這些客人們去花廳吧,別在這里站著了。”方氏說道。
“是諸位夫人小姐,請跟奴婢來。”鶯兒帶著正在看熱鬧的賓客們往花廳里去。
慢慢的,這兒只剩下沒幾人。段薰仍舊拿鼻孔瞧著穆清秋和郭念兒二人,她是客人,那二人定不敢對她做什么的。
“段小姐,請往花廳里去吧。”方氏淡淡地道。
穆清秋不滿地告狀,“娘,你知不知道她剛剛是怎么說二姐姐的。”
方氏斥道“她是客人,想怎么說便怎么說吧。狗咬了你,難道你還要咬回去”
穆清秋和郭念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娘說得對”
段薰氣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夫人,我想問一句,李將軍可回來了”
方氏黑著臉,沒有說話。她的沉默,回答了一切。
段薰得意一笑,“那我就等著看了,只有新娘子的婚禮會如何進行下去。”
說罷,她趾高氣昂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