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夫人穿好衣裳,再三向妙香表示感謝后,扶著墻踉踉蹌蹌地離開了。
妙香站在原地,目送著她離開后才往定國公府去。
妙香將在外頭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穆清瑜,末了不忘夸道“小姐真是料事如神。”
穆清瑜抿嘴一笑,“我只是太清楚她們的為人了。你再去盯著馮大夫人,她要辦什么事,你暗中幫她一把。”
“是,”妙香應完,又遲疑道,“小姐不怕連累到姝小姐嗎”
“秦家大房的丑事鬧大了,秦家二房三房堅決分家以表立場,不愿和秦家大房同流合污,豈不是更好”穆清瑜道。
妙香笑了起來,“小姐英明奴婢這就去辦”
當秦大夫人得知,她派去的人沒有將馮大夫人的帕子帶回來時,她心中暗道不好。
她好不容易找到時機出去,又費了好大的一番功夫找到馮家現在的住處時,關于秦婕的事已經在外頭鬧得沸沸揚揚了。
口說無憑,但馮大夫人有那一塊帕子,叫旁人不得不信。
外頭的風言風語傳到秦婕耳朵里時,她躲在屋子里哭了一天一夜。
秦大夫人急得不行,生怕她哭壞了眼睛。
為著這事,秦大爺氣得出去后沒有再回家來,她的兒媳婦馮氏更是要和秦子恒和離,要和秦家劃清界限。
秦子恒沒了那二人的牽制,更是見不到人影,在外瀟灑快活,根本不管家中母親和妹妹的死活。
秦家大房即將分崩離析,秦大夫人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了。
就在此時,秦老夫人帶著秦氏的族人過來了。
秦大夫人猜想,她們定是來看熱鬧的。
隔著一扇屋門,便是秦婕的哭聲。
秦大夫人臉色冷淡地問“母親,你把她們帶來是要看我的笑話嗎”
見慣了秦大夫人如此的態度,秦老夫人反而神色如常地道“我們是來幫婕兒的。”
“婕兒名聲盡毀,你們能幫上什么忙”秦大夫人嘲諷地道。饒是她心機頗深,也想不出絲毫對策。
秦婕名聲盡毀已是事實,除了馮家外,哪里還會有人家要她
除了將秦婕送往馮家,秦大夫人想不出別的法子來。
“老大媳婦,將婕兒送回族里去吧。那里的人都沒見過婕兒,只需給她換個身份,嫁個秀才之類的人物過上平平淡淡的生活吧。”秦老夫人耐心地道。
秦大夫人的眸子亮了起來。
屋子里的秦婕聽到了秦老夫人的話,也止住了哭聲。
這是眼下最好的法子了
秦大夫人卻警惕地道“母親,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秦老夫人吐出兩字,“分家。”
秦大夫人冷笑了一聲,她就知道此事沒有那么簡單。
她眼珠子提溜一轉,心生一計,直接道“分家我也是同意的,但是分家后,母親定是要跟我們一起住的,想來母親住得也不會舒心。我倒是有一個好法子。”
瞧著秦大夫人嘴邊不懷好意的笑,秦老夫人心里頓感不舒服,只道“什么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