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人和秦婕心中暗道不好,她們和穆清瑜向來不對付,穆清瑜肯定會想法子抹黑她們的。
秦大夫人果斷拒絕“瑜兒哪里知道,不如我來說一說事情的原委吧。”
“不用你說,”秦六老夫人不悅地道,“我都打聽清楚了。”
“大舅媽,那一晚發生了什么我確實不知道,”穆清瑜認真地開口,“但是我知道,六表姐要去馮家,給馮榮做妾室一事,是大舅媽親口應下的。”
說完,她自顧自地點了點頭,鄭重其事地道“瑜兒不敢騙人的。”
“你休在這里胡言亂語”秦婕伸出手指著穆清瑜呵斥道。
穆清瑜嚇得往秦姝身后躲了躲,秦姝便道“六姐,當時在場的不少人都聽到了,瑜兒沒有撒謊”
秦婕眉頭倒豎,指向秦婕,趾高氣昂地罵道“你也不是好貨這里還輪不到你說話”
屋子里的眾人變了臉色,沒想到秦府嫡出的小姐,竟然會用這等骯臟的字眼罵自家的姐妹。
怪不得她能做出那等傷風敗俗的事。
感受到周圍一道道責備的眼神,秦婕氣得小臉通紅,繼續為自己辯解,“她們兩個都在撒謊,我怎么會去給別人做妾室”
秦老夫人心疼穆清瑜和秦姝二人,不得不為二人說話,“她們兩個就是把當時看到的聽到的如實說出來,并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祖母,連你也偏心”秦婕氣道。
“好你個丫頭,敢對你祖母大呼小叫的”秦六老夫人看不下去,她看向坐在秦老夫人的對面,來的秦氏族里最年長的婦人,她們的表嬸秦太夫人,“嬸子,依我看這秦家不好好整治一下是不行的了,否則將來不知道還要鬧出多少事情來呢。”
秦太夫人年紀最長,滿頭白發,聞言也只是點點頭。
有了秦太夫人的點頭,秦六老夫人更有底氣,“我們這次來,一是為了解決婕兒一事,依照我們的意思,讓婕兒跟我們回去,由我們代為管教。”
“絕對不行。”秦大夫人不假思索地拒絕。
讓秦婕跟著她們回去,等同于去受苦。
“這也由不得你,”秦六老夫人強勢地道,“你要是不同意,只能將你們從族譜上除名了。”
秦大夫人的臉色黑得和鍋底一樣,她清楚地明白從族譜上除名是什么意思。
瞧著這些秦氏族人對秦六老夫人的話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想來她們是早就商量好的。
秦大夫人想不出任何應對的招數,只能問道“你們來的第二個目的是什么”
秦六老夫人看了秦老夫人一眼,擲地有聲地吐出兩個字,“分家。”
秦大夫人驚地一把抓住椅子的扶手,才沒有從椅子上滑下來,她看看秦六老夫人,又看看秦老夫人,再一一掃過二房和三房的人。
她自嘲地笑了起來,“好啊,原來你們都商量好了啊,在這等著我呢。分家是絕對不可能的,老夫人還在世,我們怎么能分家”
秦老夫人道“沒事,你們盡管分開了住,一大家子在一起總叫你有操不完的心。等分家后,你也能好好料理你房里的事,子恒媳婦又跑回娘家去了吧”
“母親,要是真的分家了,你讓外人怎么想我們”秦大夫人的聲音嚴厲了些。
她是絕對不會分家的。分開了后,她還怎么叫二房和三房的往公中交錢